當這個靈牌被送到白老頭手里的時候,這老頭已經淚眼朦朧了。
他用手撫摸著那個靈位,感觸著那上面幼稚的筆法和坑洼的凹痕,一時間泣不成聲。
這是一個粗糙到有些可笑的靈位,用一塊薄木片直接雕而刻成的,邊緣的木渣子還沒有清理干凈,也沒有油漆,看得出雕刻它的人不僅沒有精湛的工藝,而且還有些幼稚,這就像是一個孩子做的手工作業一樣,但一筆一劃卻雕刻的極為認真……
“這是你親手做的吧?”,
白老頭拿著靈牌顫顫巍巍的走到那個男孩面前,淚眼婆娑的問道:
“孩子,你跟我說實話!
你是白刃的什么人?”
那男孩被白老頭的話問愣了,他直直的看著白老頭,又看了看那個靈牌,似乎想哭,但他隨即緊咬著嘴唇,控制住情緒,沒有任何回答。
這時就聽見白老頭繼續問道……
“我最后一次來這里的時候,正逢白刃有個孫子要出生了,他當時很高興,和我喝了一頓大酒,當時他就跟我說,這個武侯谷,還是戰國時候白起的封地,到現在已經幾千年啦。
這地方被幾千年前的一個高人藏了起來,到現在為止一直都沒有被人發現,躲避了歷朝歷代多少紛爭戰火啊!
這是他第一個的孫子,他要好好的起個名字,讓這孩子以后接他的班,好好的守在這里。
我當時就跟他說,不如就叫白守吧,守護;守衛,好好的守著這片祖先留下的地方。
孩子,你告訴我,你是白刃的孫子嗎?
你是白守嗎……”
那白老頭叫出這個名字時,那男孩的眼睛立刻充滿了水光,把他那雙紅眼睛映射的像紅燈泡一樣。
他看了看白老頭,又看了看那個靈位,表情極為激動,最后雙唇顫動了一下,竟然點了點頭,吐出了一句話,
“我是叫白守!”,
這男孩此時的聲音與剛才不同了,他的方言很重,有種很古老的味道,他說完這句話后竟然露出一種想哭的表情,像好久沒見到大人的孩子那么委屈,和他那剛毅的臉龐和五大三粗的體形極不相配,
“白刃,是我的爺爺
嗚……”
聽到這句話后,白老頭立刻就激動了起來,他快步走上前來,雙臂緊緊的抓住那男孩的肩膀,語氣顫抖的說道:
“孩子,我告訴你,我真的是你爺爺的兄弟,他臨走前把你們交給了我了。
這些年我是一直在找你們呀
快告訴我,那些孩子去哪兒了?放心,我是絕不會坑你們的!”
在這之后,白老頭又陸陸續續的說了很多話,大部分都是表白自己的身份和與白刃之間的交情,希望這男孩能接受他,相信他。
這男孩子到后期也流下了眼淚,明顯已經心動了,但是他不停的看著白老頭身后的陳智姬盈以及胖威,眼中閃著警惕的神情。
最后他輕輕的說出了一句話,
“我……,我,我們的村長說了,我們絕不能與外人接觸。
因為現在外面有很多壞人,他們一旦發現了我們,就會將我們全部都殺了!”
“怎么可能呢?”,
白老頭情緒激動的搖了搖頭:
“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現在早已經事過境遷了……
我身后的這幾個兄弟也是你爺爺的朋友,我看過你爺爺親手給人家畫的地圖,如果沒有交情,你爺爺會這么干嗎?
放心吧孩子,我們都是信得過人,而且你們的村長已經死了七年了,你不必再記得他囑咐的那些事了……”
“我說的是我們現在的村長……”,
那男孩的雙眼閃動了一下,用很濃重的方言,低著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