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老頭的手剛剛觸碰到那柄刀的時候,凌厲的刀氣瞬間就迸發了出來,將白老頭的手當場割傷了,白老頭立刻收回了手,但手指已經出血了。
“不必了!”,
陳智忽然阻止了白老頭的行為,隨后他低頭看了一眼那孩子,微微思索了一下,輕聲說道,
“如果不想說,那就別說了。
我們自己去找吧……”
陳智說完后對姬盈微微點了點頭。
姬盈隨即抬手打開窗戶,像陣風一樣跳了出去,胖威也跟著走了出去,向另一個方向走了……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現在應該才下午時分,但天空卻已經變得很昏暗了,看起來陰沉沉的,就好像隨時會下大暴雨一樣。
一陣陣的涼風吹過,令人感覺涼颼颼的,空中烏云密布,周圍的視線已經變得非常模糊了。
剩下的時間里,陳智和白老頭就一直留在這座高角樓里,他們一起看著這個孩子,誰沒有說話。
陳智沉默時會散發一種獨特的氣場,這種氣場會轉化成一種潛移默化的壓力,讓房間內的壓迫感更加的嚴重了。
未成年人的心理承受能力往往非常薄弱,那男孩明顯被陳智的氣場所影像了,他的雙眼開始左右打轉,面容極其不自然,最后竟然閉上了眼睛,假裝睡覺了。
而陳智此時卻注意到這男孩子身上的細節,這是一個不一般的男孩子,真的就和白老頭所說的那樣,這個地方的人,身上都有功夫。
男孩穿的是手編的草鞋,這種草鞋在山區里很常見。
草鞋易于編織,而且造價便宜,但是草鞋的缺點是非常容易磨損,尤其在山中穿越的時候,鞋底很容易就會踏爛。
男孩的這雙草鞋邊緣有些發黑,很明顯已經穿了很久了,但是草鞋底兒卻依然完好,這證明他平時走路時腳步很輕,與普通人相比,動作更加的輕盈。
他身上穿的是一件極舊的褂子,這是一種用老式織布法自做的土布,但是這件褂子非常的破舊,毛線開縫,看來是很久以前的東西。
所以有一點可以肯定,這個地方應該已經和外界隔絕很久了,而這個男孩應該一直生活在這里。
他們三個人就這樣在屋子里沉默了很長時間,在天色已晚的時候,姬盈和胖威一起從外面回來了。
姬盈的身上沒有一點水跡,非常干爽,但胖卻渾身上下都是黑色的污漬,看起來狼狽至極,他一邊往屋里走,一邊嚷嚷道:
“他娘的,這td狗屁地方,根本就沒法呆了!
這地方的天氣純他媽有精神病,從這里出去之后竟然下雨了,這里的雨簡直就像下黑油,把我全身上下澆了個透,還臭烘烘的,真特媽惡心。”
胖威說完后擰了擰身上的黑水,繼續說道,
“我向南面走了很遠的路,什么鬼人影也沒看見,到處都t是一片廢墟,連片綠色的草葉兒都沒有,這鬼地方肯定沒有人了!放棄吧
我們把這小子帶著出去吧!”
“不可能”,
陳智聽著胖威的話后,肯定的搖了搖頭,
“這里一定還有幸存者!
只是藏在什么地方我們找不到”
“屬下也認為,這地方不可能有人煙了”,
姬盈忽然在旁邊,漠然的看著陳智說道,
“族長,這里所有的地方,我都走遍了,包括地圖上標記的那個神墓的位置。
人類都需要呼吸,普通人即便藏的再好,也是無法瞞過我的眼睛的
族長,也許我們真的已經來晚了,這里所有的一切都已經被毀滅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