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就說了這些嗎?”,陳智看向了白老先生,繼續問道。
“對啊,就說了這些!”,
白老先生無辜的點了點頭,
“我當時都嚇壞了呀,你想,那么一個殺人的怪物,我那敢和他說話?生怕他發起火來把我也殺了。
但是他臨走前囑咐我,不許打聽山上村子里的事兒,也不要去與他們交流,否則的話他就保不了我的命了。
還有,既然我認為自己是白起的后代,那以后就繼續扮演這個角色吧,白起的衣冠冢已經被發現了,以后就讓我負責掃墓祭祀!年節祭拜”
“就這些嗎?”,
陳智冷冷的問著,用眼睛掃了掃這個七十多歲的老頭,
“以后你就再也沒有見過他?”
“再沒見過啦”,
白老頭真誠的回道,
“那樣的人我怎么還敢招惹?
之后的幾十年,我都離那個村子遠遠的,不許我的孩子去山上玩,就算無意中遇到了也立刻避開。
那些原住民本來也很少出來,在七年前的時候,也不知道山上出了什么山災,泥漿土石順著山澗滾落下來,把整個村子都掩埋了,一個逃出來的人都沒有,估計全都死啦”
“是嗎?”,
陳智又打量了一下這個顫顫巍巍的老頭,看了看他的眼睛,然后笑了一下,
“白老先生,你知道嗎?
我可以通過人所敘述的事情,找到其中不合邏輯的點,推斷出事情本來的樣子,這其中包括你的性格,和你當時所做的選擇
我并不認為你是那么貪生怕死的人,相反的,你一直以白起后裔自傲,絕不會輕易屈服,當你發現刀被盜后,一定會非常的氣憤,隨后發生的事情,估計只有你和那個男人知道了……”
陳智的這句話出口之后,白老頭就像是被雷劈中一樣,臉變得慘白慘白的,臉上的表情開始變了,雙眼敵意的看著陳智,不再說話了。
“呵呵……”,陳智對他揮了揮手,
“不必緊張,我們不是來揭您的舊傷疤的,而且法律層面的事情與我沒有任何關系,我們自己也會去觸及,所以您完全不必擔心
但是我剛才說的話,您可能沒有聽清楚,不要對我說謊,不要企圖漫天過海,否則您就要付出代價!”
陳智說完后斜眼看了胖威一眼,胖威立刻變了模樣,冷起臉從褲腿中抽出手槍,快步走了出去。
此時已經是后半夜了,估計外面的人都已經睡下了……
沒多一會,胖威拖進來一個人,那人正是白小偉,身上還穿著睡衣,被胖威打暈了腦殼,正處于昏迷中。
胖威一把將白小偉扔在了桌子上,用槍口頂住了白小偉的腦殼,臉冷得像冰一樣看著白老頭。
“怎么樣啊老人家?”,陳智淡笑著對白老頭說,
“這應該是您最喜歡的孫子吧?
花有重開日人無再少年,這么好的年紀就要離世了,您不覺得心疼嗎?
不要逼我們做壞人……”
“你們……”,
白老頭此時的臉已經鐵青了,他雙手一掙,拼命的向前沖來,想將孫子救下,但還沒等靠前,胖威冷冰冰的槍口已經頂在了他的前額上。
“老爺子,可別犯糊涂,別往前走了啊……”
“呵呵”,陳智低頭笑了一聲,隨后抬頭看向白老頭,
“白老先生,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和你孫子的脾氣可不同,你是個有血性的人,你其實并不怕死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