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執著的想要知道他的身份的話,其實最有用的事情是尋找dna比對,
現在的生物科技非常發達,可以從一千多年前人的皮膚和毛發上尋找到匹配dna,只要在現在的人類里尋找到他的后代,就可以推斷出他是誰了!
即便是出家人沒有后代,他的兄弟姊妹和旁親,也能找到dna痕跡”
“沒有用的!”,
旦玄法師悵然的搖了搖頭,
“這些年,你所說的那些方法我早已經嘗試過了,但是沒有用,這個地方除了留下一具尸體外,沒有任何的記錄。
而在現在的dna庫中,找不到任何匹配……”
“還有一些其它的辦法……”,
陳智看向了旦玄法師,
“那這就是你要請求我的事情嗎?
如果你只想確定這個干尸的真實身份,我可以運用一些特別的方法做到!但是可能會對佛門有些不敬”
“阿彌陀佛,施主太小看貧僧了!”
旦玄和尚聽陳智說到這里的時候笑了起來,他雙掌合十,對陳智微微居了一躬:
“如果只是用一些小咒法而已的話,貧僧又豈會討擾姜氏的族長呢?
其實,貧僧一直有一個愿望,還請施主幫忙。
這件事已經困惑貧僧很久了,如果施主可以幫忙,也許可以讓一千多年來華夏的傳說,天翻地覆……”
旦玄說到這里的時候,輕輕的嘆了一口氣,那感覺就好像一個女人在嗟嘆一樣
“恩師曾經跟我說過,這地宮里的屋子是玄奘故居,而里面的這具干尸是從很早的時候以后就傳下來了,沒有人敢動,也沒有人敢質疑。
佛門是好清靜的地方,喜歡順其自然,從不好奇,也不喜歡尋根究底,這具尸體就這樣一代一代的留下來,沒有人知道他是誰。
但貧僧卻是一個特立獨行的人,素來不喜歡含糊,貧僧要知道,這具干尸的真實身份,到底是誰……”
旦玄的話說完之后,陳智和胖威都不自覺的將目光投射到那具干尸身上。
那具尸體看起來實在是太古老了,老到已經分辨不出他的五官和骨骼,從外表上來看,就像是一個黑糊糊的團子,但從尸體的姿勢上可以預判,這句尸體死前沒人被人脅迫過,應該是屬于自然死亡。
干尸的頸背部分有些凸起,那是常年坐在那里的姿勢,應該是疲憊不堪,最后身體副在桌子上死的。
這種死亡的方式對于正常人來說是不可想象的,一般人不會有這個毅力,即便是累死也不離開桌面,證明這個人此時除了做一件事以外,已經不在乎任何事了,甚至將生死置之度外,又或許出于某種原因,他不想離開這個座位,以至于到最后死在了這里。
桌子上擺放了文房四寶,頗有唐中期的風格,那硯臺早已經干裂成粉末了,只能看出一個大概的輪廓。不過那支毛筆卻還是比較完整的,筆尾部的位置有些淡淡的金黃色,看來像是用純金包裹的。
“他臨死前,還在抄誦經文!”
陳智盯著這具尸體輕輕說道:
“以我現在估計,這個地方曾經應該是一個僧侶聚集的地方,他們聚集在這里手抄這些從西天帶來的經文,或是翻譯,或是復制,一種精神力量讓他們能夠忍受這里的艱苦環境。
這具無名的尸體,會不會就是抄僧侶的其中一個呢?”
“不清楚,不知道”,
旦玄大師輕飄飄的回答著,他此時的樣子已經正常多了,剛才那種怪異的氣場也已經消散,不過他的目光依然有些呆滯,雙眉若蹙,有些憂郁的看向了那具尸體:
“不清楚,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