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那扇木頭門頓時灰塵四濺,緩緩地開啟了
而在木門的后方是一個非常狹窄的空間,夾著微弱的燭火,可以看到是一個不足20平米的小暗室。
而在暗室的最中間,是一個圓形的草甸,那草甸子早就已經看不出了原本的形狀了,破敗的變成凝化物。
但草甸上面有一個矮桌,上面放著一盞銅油燈,還有筆墨紙硯,而一具發黑的干尸,正躺在上面。
這具骨骸早就已經萎縮的不成樣子了,身上的肌肉和皮膚已經變成了褐黑色,和木桌子沾粘成了一體,看得出已經死了很久很久了。
但那骨骸身上還有些殘破的紡織品碎片,干癟的手上握著一串佛珠,但尸體上斜披的紅色金絲袈裟,經歷了這么多年的塵埃,依然成色如新,如天邊朝霞一般絢爛,金絲閃爍,珠寶璀璨,簡直不可思議!
而尸體的頭是側偏在桌子上的,臉部已經看不出五官了,那頭上還頂一只五佛寶冠。
看到這具尸骸后,陳智和胖威不禁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都沉默了……
佛冠是出家人的冠冕,佛教密宗上師、主持、方丈修法時,會戴著一個象征五智如來的寶冠,寶冠中央有五化佛,用以表示五智圓滿之德,是地位極高的高僧才有資格佩戴的。
而此時這具尸體頭戴寶冠,證明這個僧侶在生前一定有很高的地位,他也許是這里的方丈,也許是比方丈地位還要高的得道高僧,但這樣的高僧似乎都會圓寂安葬,怎么會棄尸在這里……
“那個……,那個旦玄法師啊!”,
胖威看到這個場景后,兩條腿不禁有點抽筋了,
“您可千萬別告訴我,躺著桌子上的就是傳說中的玄奘大法師啊!
要是這樣,我這還真有點兒接受不了……
您說吧,我現在是應該馬上跪地下叩頭啊?還是怎么滴?”
“玄奘法師不應該在這里……”,
陳智眉頭緊蹙的說了一句:
“史書中記載……
正月初九日,玄奘病勢嚴重,至二月五日夜半圓寂,朝野達百萬余人送葬者將其靈骨歸葬白鹿原。唐總章二年669年,朝廷為之改葬在大唐護國興教寺,唐肅宗還為舍利塔親題寫塔額“興教”二字。
這種大型事件的記載基本都不會出錯……
而且即便是這段記載不屬實,以玄奘當時的身份,也不可能這樣遺留在地窖里死去,這具干尸到底是誰的?
為什么穿著這么高等的服飾,卻死的這么凄慘……”
“阿彌陀佛,這正是我想求施主解答的!”,
旦玄先是朝著那具干尸鞠了個躬,隨后捻動佛珠說道:
“天法寺傳到我手里,已經幾百代了!
這地宮里的尸體,一直都是天法寺最大的秘密,到了今日,貧僧已經不想再旁觀這個秘密了,貧僧要知道,這具從古時就傳下來的尸體,到底是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