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陳智聽到旦玄的這句話后,立刻轉回身去,雙眼只是這個年輕和尚的眼睛,
“大師似乎無所不知啊,既然大師如此通透,那就請大師教導我吧!
我的罪,到底是什么呢?”
“呵呵”
旦玄法師忽然笑了起來,這種笑容很輕薄,和普航長老那種出家人的謙卑完全不同,陳智總感覺,這個旦玄的骨子里有一種東西,這種東西很驕傲,似乎將一切都視如無物。
“施主的罪過,從您的血脈而來……”,
旦玄法師淡笑著捻著佛祖說著,
“您在因為祖先的罪過而受罰!
這種罪,如大海無邊,無窮無盡,無人可以赦免!
想知道這種罪孽,是什么嗎……”,
旦玄法師說完這句話后,忽然靠近陳智,將臉靠在了陳智的耳邊,輕輕的說了一句:
“這種罪叫做,逆天”
“啪嗒,啪嗒,啪嗒”,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前面傳了進來,轉頭一看,原來是胖威一路著急忙慌的跑了過來,邊跑邊嚷嚷道:
“橙子,拿到手了!
人家說了,時間有限。
走吧,走吧,我們下去吧!”
胖威說完之后,晃動了一下手中的遙控開門器,遞給了面前的旦玄法師。
旦玄見狀,立刻雙手合十,道了一聲佛號:
“阿彌陀佛
本寺有本寺的規矩,這個開門器不能放在寺廟方丈的手中,只能放在那些管理人的手里,這樣的話,我們誰都無法單獨進入。
既然這個開門器不能放在我手中,那就借施主的手,幫我把門打開吧!”
旦玄法師說完之后,抬手指向了角落處的那面墻,胖威是個機靈的人,立刻就會意了,拿著遙控器對著那面墻按了一下。
“嘎吱吱”,
下一秒,伴隨著一陣響動聲,那面墻開始不停的振動起來。
很快,就從墻里面露出了一副厚重的金屬框架,那是一面金屬墻體。
原來這里根本就不是天法寺地宮的最下面的一層,從進來的時候胖威就小聲對陳智講過了,這個廟其實是一個鏡兒塔,就是上面有幾層,下面就有幾層,上下是完全重復的,就像是鏡子一樣。
地宮地下的通道,是一種老式的螺旋形向下結構,就跟過去的老土地窖一模一樣,非常深邃,盜墓的都怕這種地方,下面年代深遠,水埋土掩非常危險。
但是在這里的通道卻用一面金屬墻切斷了,外面完全看不出來,但金屬墻升上去之后,里面的黑暗就立刻顯露出來了。
當金屬墻升上去的那一刻,一種深年老月的甜腥味從黑洞里瞬間傳了出來,墻的內部露出了一個非常黑暗的暗室。
和這里不同的是,這個暗室里面沒有任何現代化的因素,和外面的現代化裝修相比,像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世界。
而剛才那些保安,則連近處都不敢靠近,都非常知趣的退出去了。
“這里,便是我們天法寺的最下一層,地下塔……”
旦玄說完后雙手合十道了一聲佛號,
“從古至今能進入這寺內的只有本寺的方丈,除此之外再無旁人可以進入了,千百年來,連每一代的君主都沒有進來過,盡管他們多次請求,但都被佛門拒之門外
沒想到這個戒律在貧僧這一代居然被破了!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貧僧犯此大戒,不知道以后以什么顏面去見師傅!!”
胖威在旁邊聽著玄旦說了半天,不知道他葫蘆里到底買的什么藥,最后還是賠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