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索聽見姬胡的話后,也立刻站了起來,對鮑平抱拳,
“首領,這次神墓的任務過于兇險,屬下和姬盈武士都要和陳族長一起進到神墓中,無暇顧及首領的安危。
首領和一些藍帶武士守在外面,屬下的確不放心!”
“呵呵,你們還是擔心我會再受傷吧”,
鮑平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我知道,上次在分舵受傷,大大的打壓了武士們的士氣,而因為這個原因,我才一定要親自前往督戰!
所有的武士都跟你們一起進神墓去。
我只需要血符武士團和我留在外面就可以了!
這次和上次不同,如果暗部這一次再敢出現在我們面前,我可以向你們保證,他們一個都走不了……”
鮑平說完后揮了揮手,表示不必再說下去了……
姬胡和阿索互相看了一眼,又看了看陳智,只好低頭附和道:
“是!”
商量好了一切后,姬胡和阿索都先出去了。
但鮑平卻沒有讓陳智走,鮑平說,現在的茶難喝的很,要陳智在這里陪陪他……
隨后的十幾分鐘里,陳智坐在那里看著鮑平,將那些鮮紅的犼血晶一顆顆放到茶杯里,然后眉頭蹙成一個大疙瘩,極其痛苦的喝下去,喝完之后,陳智看見鮑平的臉都已經發青了。
“這東西怎么會變得這么難喝?”,陳智問道。
“不知道!”
鮑平輕輕地搖了搖頭,
“不僅是這東西變得很難喝,而且過去的一些事情,也開始變得清晰起來了……
其實有時候,我寧愿去忘記一些過去的事情,這樣會輕松些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最近腦子總是不聽話,總是會想起很多事。
也許……,這就是所謂的自尋苦惱吧!”
“是嗎?”,
陳智默然的看了鮑平,心里卻升騰出一種難以形容的滋味。
“不提這些了……”,
鮑平隨后放下那個杯子,笑著看向了陳智:
“跟我說說,你覺得阿索這個人怎么樣?”
“這個……”,
陳智聽到鮑平問他這個問題,沉默了片刻,隨后也笑了起來,
“豹爺,這個怎么會來問我呢?
你不是最善于識人的嗎?”
“豹爺,這個怎么會來問我呢?
你不是最善于識人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