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鞭子看起來足有一寸多寬,通體如黑色寒冰一般,冰涼似鐵,抽到木頭上甚至都能將木頭抽裂,如果抽到人的身上,一定骨斷筋折。
血符武士將所有長老按在地上之后,大廳里一時間鞭聲四起,血肉橫飛,那慘烈的樣子不堪入目。
在這過程中,所有的長老沒有發出半點呻吟的聲音,更沒有人求饒,他們雖然年邁,但一個個眉頭皺也不皺,錚錚鐵骨!
而所有的武士也都在注目觀看,誰都不敢說話,
鮑平這時轉過身去,向王座那邊走了幾步,對著陳智笑了一下,
“有新茶來了,走,我們去嘗一嘗……”
“好”,
陳智點頭答應,從王座上走了下來,跟著鮑平向大門走去。
在快走出大門之前,陳智回頭對大巫打了個眼神,大巫立刻會意,將所有的神巫都帶出去。
他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鞭撻長老畢竟是羞辱的事情,而且是武士內部的事,姜氏的神巫最好不要旁觀。
隨后,所有的武士們也都知趣的離開了,斃室中只剩下執行鞭刑的血符武士,和受刑的長老們。
他們畢竟是皇血長老,這恥辱的一面,最后不要昭示眾人……
陳智跟著鮑平走出去之后,鮑平這一路上都沒有說話,只是跟著燈童徑直向前走去,阿索和姬盈則一路跟在后面保護,誰也不敢多說一句話
一路無言,他們最后終于穿過了彎彎曲曲的小路,走到了西岐王廳的大門前。
到了門口之后,燈童就此止步了,向旁邊一側,等在了大門外,阿索則為鮑平和陳智推開大門,隨后也和姬盈守在了外面沒有進去。
鮑平和陳智兩個人走進了大廳……
走過了煙霧彌漫的九鼎后,玉石王座的下方是鮑平坐著的一排椅子,那里有一個主位,旁邊有兩個側位,而左手邊的那個略大點的椅子,是陳智經常坐著的地方,
在茶幾上,早已有一套配置好的茶具,新鮮的茶葉已經填好,看起來是新摘下來的龍井。
鮑平素來喜歡喝茶,且深諳茶道,他們坐下來之后,鮑平沒有先說話,而是開始打開熱水器,將茶葉倒進去,烹煮新茶。
陳智也坐在了那里,放松的翹起一只腿,將后背靠在椅子,看著鮑平熟練的將茶葉一遍一遍的燙好,然后將水靠干,再重新倒上熱水。
整個過程中,兩人都不發一言,當鮑平第三次加水之后,終于把手中的茶壺放下了,然后看了陳智一眼,微微笑了一下,
“你怎么不問我呢?”
“呵!”
陳智聽到鮑平的話后立刻笑了,
“好,我問。
說吧,為什么要用那么殘忍的方法,處死姬楚?
就你對姬楚的表現來看,估計誰是內應,你心里應該早有數了吧?
為何不秘密把她送到斃市去處死?非要在大庭廣眾上演這出好戲?你應該不是以私人恩怨來左右行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