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智上車之后,發現狼圖正坐在后座上。
狼圖非常恭敬的對陳智點了點頭,然后便揮揮手,示意司機開車。
狼圖這一路上的表情都非常嚴肅,那張帶著斜刀疤的臉,就像是石雕的一樣青黑青黑的,他的雙唇緊閉,一路上不置一言。
在沉悶的氣氛中,車子一路向前行駛,終于駛入了目的地,等來到西岐王城門口的時候,狼圖才開口對陳智說道:
“族長,您進去吧!屬下到這里就不能陪同了。
首領讓我給您帶話,您進去后什么也不必說,也不必替任何人求情,只要靜靜的站在一邊看著就行了。這是西岐武士們自己的事情……”
“知道了……”,
陳智聞言點點頭,回頭又打量了狼圖一眼,隨后又向周圍環視一圈,只見院子里站滿了黑衣人,每個人的臉上都和狼圖一樣嚴肅。
「看來里面現在發生的事情,現在已經眾人皆知了……」,陳智心中默默的想著,隨后便走進了西岐王城。
在門口迎接他的依然是那個老燈童,那老燈童蒙著臉,此時似乎有些緊張,緊緊的貼在墻壁外側,好像怕誰攻擊他一樣。
看到陳智進來后,那燈童拿著燈,一路帶著陳智向著王城內部走去。
這是一條陳智以前從未走過的路,這條路很狹窄,周圍的燈光灰暗,道路玩繞曲折,也不知走了多長時間,最后陳智終于問道:
“我們要去哪里呢?”
老燈童聽到陳智的問話后,并沒有停住腳步,而是繼續向前走,口中輕聲回答:
“回稟族長,斃室!”
“斃室?”,陳智立刻反問了一句。
“是的”,老燈童回答道,聲音有些干啞蒼老,
“斃室乃是西岐王城內一處隱居之所,平日里不許任何人進入。
首領特命,讓奴婢送族長去那里……”
“那其他人呢?”,
陳智立刻對老燈童追問道:
“我這一路上并沒有看到其它武士,連守衛的影子都沒有,他們都去哪里了?”
“他們……”
老燈童似乎非常害怕陳智問的這個問題,聲音有些不自主的發顫,而他的步伐變得極快,似乎想假裝沒有聽見,快點把陳智送過去。
“站住!”,
陳智聲音很輕的叫住了他,但語氣卻不容置疑。
老燈童頓時被嚇了一跳,立刻停止了腳步,轉身對著陳智躬下了身。
這時就聽見陳智聲音冰冷的說,
“我知道斃室是什么地方,從古至今,那里都是處置姬氏皇族血親的地方,因為所斬之人血統高貴,所以不容任何人觀看!
我再問你一遍,王城里的人都哪去了
都誰在那里觀刑呢?”
“回,回稟族長……”
老燈童哆哆嗦嗦的回答道:
“首領今早發出一道嚴令命令,所有西岐王城內的人,包括長老院;武士;衛士;醫務等等所有人員,包括燈童在內,全都到斃室內觀刑
具體什么原因奴婢也不得而知,只是聽說長老院中出了叛徒,他要在所有人面前,將其斬殺!”
“什么?他要在所有人的面前,斬殺皇室……”,
聽到老燈童的話后,陳智立刻緊緊的皺起了眉頭,心臟砰砰的跳動起來。
其實從他進到組織的第一天起,就聽說過斃室這個地方。
斃,死也,斃室,乃是將人殘殺之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