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陳智聽到這里的時候,已經無法控制的緊張起來,
“他想要干什么?你……,看見他是誰了嗎?”
“干什么?
無非是想要我的項上人頭罷了!”,
鮑平平淡的笑了笑,
“當時我就坐在那里,而他忽然就出現在我的背后!一點生息都沒有……
他的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我能感受到他平緩的喘息聲,還有他拔刀的聲音。”,
鮑平的雙眼看向前方,繼續回憶著,
“他的感覺和鬼刀很像,真的就像姬盈那時所形容的一樣。
那是一個和鬼刀一樣快捷如風,但是卻遠勝于鬼刀的人。
雖然我并不是武士,但我可以確定,他是一定是我見過最強大的武士!”
“然后呢……”,
陳智接著問。
“然后……”,
鮑平繼續說道,
“他一直就站在那里,他按著我的肩膀,在后面站了很長時間。
我沒有動,他也沒有動”
“你們說什么了嗎?”,
陳智又問道,
“說了兩句話……”,
鮑平一臉的淡然,仿佛那個時刻對他來說根本就不是死亡,而是一種享受
“我問他,
你的目的是什么呢,是想來殺我?還是想與我談些什么?或者是來這里找什么人嗎?
而他卻沒有說話,我能聽見他在身后平穩的喘息聲。
最后我聽見他把長刀放回了鞘中,然后一閃就不見了。
等我再回過頭來的時候,身后早已經空空如也,那個人,就像是幽靈一般消失!”
“那,事后調查了嗎?地上有腳印嗎?”,
陳智追問道:
“你知道對于現代技術來說,已經不存在沒有任何痕跡的離開。
化驗師可以在人踩過的地面上找到蛛絲馬跡,找到門把手上的手印或者皮屑,最起碼可以找到這個人進入西岐王城的軌跡!”
“地上什么都沒有……”,
鮑平輕輕的地搖了搖頭:
“那個時候你正在北京療傷,我沒有把這件事告訴你。
但當天我就找到專門的人,在這里徹底搜查了一遍,任何細節都沒有放過,但是這個人的確什么痕跡都沒有留下,
他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沒有在門把手上留下指紋,沒有皮屑毛發,沒有腳印,甚至沒有行走過的痕跡。
當時技術人員跟我說,我當時的身后不可能有人,因為王庭是完全封閉的,沒人可以不通過大門,進入封閉的屋子,這根本不科學。
說只有兩個可能性會出現這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