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此大費周章,最后得到的結果,卻沒有實質性的意義!”
“繼續說……”,鮑平拿起一支煙,輕輕的在煙灰缸上敲了敲。
“就是一次不可理解的突襲行動,大費周章,但卻莫名其妙”,
陳智繼續說道,
“如果說他們想刺殺你的話,那他們其實已經成功了,那支黑矛已經傷到了你!
如果要是我的話,我會選擇見血封喉的毒藥,就是那種在一瞬間可以將人致死的毒藥,這種藥很容易弄到,一旦破血,沒有任何挽回的余地。
又何必要這種麻煩的方法?”
“是啊!真是麻煩……”,
鮑平輕輕的說著,繼續用手敲著煙,
“這次暗部的突襲,的確很不值得,他們死了很多黑武士,換來的只是刺我一箭。
但事實卻是,犽摩他并不傻,他要做的并不是殺我,而是殺組織的人心”
鮑平最終將手中的煙點上,抽了一口后繼續說道,
“他知道,首領只是一個身份,而我,并不是唯一可以做首領的人。
即便是殺了我,也立刻會有新首領接任。
姬氏皇族人才輩出,屆時必然有姓姬的新首領繼任,那個時候,組織反倒會因為我的死,更加團結一心,同仇敵愾。
而這……,這并不是犽摩希望看到的……”
“那您認為,他們的目的是什么?”,
陳智笑著看向鮑平,
“他們攻擊的那個分舵,其實并沒有什么實質性的意義,那只是一個負責配合的分舵。
即便把那里的人都殺了,也不可能對組織造成太大的影響。
他們這一次損失了那么多黑武士,搞了這么大的動靜,目的又是什么呢?
看來犽摩,真的不是個聰明的神子!!”
“其實你知道答案,只是你不想說而已……”,
鮑平默然的看著前方,又抽了一口煙,淡淡的吐了一口,輕聲說道:
“西岐王城是以一個延續了幾千年的組織,一直由姬姓皇室所統治,而我上位,卻是一個特例。
這件事無論如何掩蓋,也是事實。
我并不是姬氏皇血……
而對于組織這種樹大根深的集團來說,殺人很容易,誅心卻很難!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組織的分舵早已遍布了全國各地,如一只千足巨蟲,如果只是想毀滅一個分舵,那大可不必攻擊離我們最近的,只要選一個遠距離的分舵就可以,而其結果依然是沒有任何意義。
所以他們這一次的目的并不是沖著分舵去的,也不是沖著我的命來。
他們真正的目的是,誅心,
誅殺我在組織眾人心中的威信!”
所以他們這一次的目的并不是沖著分舵去的,也不是沖著我的命來的。
他們真正的目的是,誅心,
誅殺我在組織眾人心中的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