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這事先沒想清楚,糊涂了
其實啊,鮑先生是什么人?有多大的分量啊,誰敢得罪?我們又是什么人?無非就是想在金融業混口飯吃,那天混不好了,還得回香港去
其實呀,我們甄家祖籍是山東的,和東北近的很,我們可是老鄉啊,我從未想過跟鮑先生作對,我們做生意的人,無非就是求個平安而已!!
再說了,我和鮑先生的交情也不是一兩天了,不瞞你說啊,我平日里還叫他小豹子呢,他上次來北京時,這京城里的好多地方,我沒少帶他去,我在心里就拿他當我的親兄弟一樣
但你們這次的要求真的是要了我命啊……,主要違反了我們的祖訓啊!
可以這么說,鮑先生要我的項上人頭都行,但這件事兒我是真的不敢吐口,我死了之后,還要見祖宗,我不想我兒子將來看不起我”
甄老大這邊滿嘴唾沫的說真,就聽見甄菲喊了一句,
“哥,別說了,都解決了!!”,
甄菲說完后對甄大少打了一個眼色,
“陳先生說了,他們不會再來銀行了!!!”
“哦……,哦……,好好!”,
這甄大少爺不愧是純正的買賣人,翻臉比翻書都快。
剛才那一大套話說出來,面不紅心不跳,說得好像鮑平是他的親兄弟一樣,現在經過甄菲這一提醒,立刻就恍然大悟,趕緊笑著說道:
“哎呀!陳先生您可真是深明大義啊,沒有為難我們這些小買賣人!
我剛才還想呢,如果實在不行,我寧可違反祖訓,也要給陳兄弟開這條路啊
真的,哪怕我甄大從此以后不在這行混了,哪怕以后我不入祖墳了,哪怕我不入祖墳了!!!”
“行了行了,大少爺,您可趁早停了吧”,
平時號稱臉皮厚比城墻的胖威,都被甄老大弄得有點兒受不了了,擺了擺手,
“您說,您從來沒想跟我們對著干,那您這這幾挺機關槍是放著做擺設的?看你這陣勢,是準備把我弄進來之后,就把我們給突突成篩子吧?
要不是我們有防備,估計現在就變成大廳里的尸首了,到時候您能賞我們幾副棺材板子嗎?”
“哎喲!兄弟啊,您這可是冤枉我了”,
這個香港來的甄大少爺一口熟利的京腔,一把抓住了胖威的手,熱淚盈眶的說道,
“我從來就沒想這種事兒啊,我就是冒蒙兒把這些東西借來,想嚇唬嚇唬你們,裝個b而已,你現在就是給我兩個膽子,我也不敢殺人啊!
再說了兄弟,我一看就跟你有緣分,我倆估計以前見過,弄不好,我們之間還有相熟的朋友吶,這都是緣分吶,緣分吶!!!
你看看現在的這個事兒,竟然弄成了這么大的誤會,
既然誤會已經澄清了,就把我們這些人都放了吧。
我看各位,這都是英雄好漢,絕不會難聞那些打工仔,出去之后,我請客幾天,一定讓大家吃好玩好,美女姑娘我全包了”
“不一定呦”,
陳智聽著甄大少一套上篇大論,從頭到尾臉上沒有一絲笑容,目光冷冷的看著前方地上那些人說:
“人多嘴雜,只有死人能保守秘密,我想,還是別放你們出去了……”
“不一定呦”,
陳智聽著甄大少一套上篇大論,從頭到尾臉上沒有一絲笑容,目光冷冷的看著前方地上那些人說:
“人多嘴雜,只有死人能保守秘密,我想,還是別放你們出去了……”“不一定呦”,
陳智聽著甄大少一套上篇大論,從頭到尾臉上沒有一絲笑容,目光冷冷的看著前方地上那些人說:
“人多嘴雜,只有死人能保守秘密,我想,還是別放你們出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