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在國內嘗試了一段普通人的生活之后,感覺根本無法適應,很快便放棄了。
她這段時間一直在上網,在網上聯系到了那個曾經垂涎她的小叔子,也就是當時和呼蒙摔跤的黃金家族男人。
他們又在網上談了戀愛,確定了關系,然后付媛媛向這個昔日的小叔子提出了要求……
付媛媛同意和他在一起,但不愿意做情婦,這個五十歲的蒙古男人要和自己的發妻離婚,然后將傅媛媛接回蒙古,舉行婚禮,娶她做正式妻子。
這個蒙古男人對付媛媛非常癡迷,竟然答應了她的要求,將自己過去的家室拋棄了
而對于這個再次嫁入黃金家族的兒媳婦,姆爾特老爹也對傅媛媛提出了要求。
這次沒有人強迫她來蒙古,一切都是她自愿的
這次回來之后,付媛媛永遠不允許再與外界聯系,無論在這里是生是死,都不能回中國,更不能再去找陳智,打個電話都不可以,否則姆爾特老爹會用族法處死她。
杜媛媛答應了!!!她下半輩子永遠不會離開黃金家族……
她最后求呼蒙轉告陳智一句話:
“她感激陳智為她做的一切,她很慚愧,她曾經也想獨自面對生活,做個有骨氣的人,但真正的生活,實在是太艱難了…………”
這個結果是陳智早就想象到的。
生活本就是一張很難的考卷,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
很多人都抱怨是命運讓她們選擇了這種生活,而事實上,是她們選擇了這種命運。
做一個有骨氣自然很好,但生活畢竟是現實且艱辛的,而做一個沒有尊嚴的寄生者,要簡單容易的多………………
這一天,宿命堂只開了半天張,中午飯后,胖威便將宿命堂的大門關上,然后又和丁寧一起去療養院擠兌老筋斗去了。
陳智一個人留在二樓,像往常一樣,他下樓去澆了澆門廳里的滿天星,將房門徹底的鎖上,然后一個人返回二樓,將所有的窗簾拉上。
一切都收拾妥當后,陳智坐在椅子上,開始擺弄著那個銀盤,心里反復的思索著夢里的一切……
「那個聲音說,讓我,“快去!”
干什么去呢?
是找這枚神璽的主人嗎?
而為什么?非要指著這個銀盤,讓我快去呢?
是兩件東西有什么必然的聯系嗎?所以將這東西留給我……
而那個從沒見過正臉的丘處機,真的……,是他嗎?」
陳智的腦中雜亂無章的想著,所有的脈絡開始無限發展,讓他的腦中像團亂麻一樣,腦神經又開始疼起來
他努力將所有的聯想力控制住,將有證據的現實一條條線貫穿起來,整體來看所有的線索,排除所有的無謂猜測,即便如此,他總是感覺,這件事本身是一個整體,而自己所在的這個時間點,就是一切聯系的源頭……
“嗖”
就在這時,陳智忽然感覺到自己的氣場中,產生了一絲觸動,有人進來了
陳智立刻快速的站起來,收盡所有氣場,手一翻將銀盤藏起來,然后啪的一聲拉開窗簾。
“是誰?”,陳智對外面喝道
然而陳智的話音剛落,只見一個影子悄無聲息的落到了他的窗外,是紅帶武士阿索…………
阿索提著長劍,打開窗戶,從外面輕輕跳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