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神。
憑什么你們想說什么就說什么。
我們連辯解都不行。
是,這么多年過去了。
我們學會了安靜,學會了不再像上大學的時候那樣,聽到帝盟解散的消息之后,在網吧里,打了最后一把游戲。
我們要像個大人了。
不能想哭的時候,就哭。
受了委屈要學會往下壓,不然結果會更麻煩。
喜歡上一個人的時候,還要衡量自己有沒有房子。
不敢去付出,入了職場拼命去融入,亦或者是有了家庭,要學會內外兼顧,把游戲卸載掉,連同那些幼稚天真的英雄夢都丟進角落里。
我們約好的事情,一樣都沒有達到。
可那又要怎么樣。
她還在
我們就還能堵上最后一口氣。
那些讓我們勇敢的過往,從來都沒有消失過。
“bey”
“加油”
“莫北向南”
“加油”
有那么一瞬,從胸膛呼嘯而過的聲響,像是能震到場內。
很多觀眾再聽到這兩句的時候,都在朝著這邊看。
坐在寒昔應援陣容里的云深,她的臉上戴著口罩,一雙眼睛深的漂亮,起身時,都能帶出浮香。
她確實不該坐在這里。
她應該坐在隔壁。
“兄弟,來。”
“嗯”
突然被搭訕的小弟弟有些懵,兄弟這個稱呼是什么鬼哇
“能換個位置嗎,我可以去后排,你來我這里,前排兩個座位,看的清楚。”
那小弟弟本來也是陪女朋友來的,也沒拒絕,答應了之后,挪了過去。
云深輕笑的站在了拿著“莫北向南”應援牌的直男大軍身后,然后伸手,摘了自己的口罩。
嘩然四起。
那直男雙眸都瞪大了。
云深伸手扶住了他的應援牌,臉上的笑意沒有消退,大聲吶喊著,就像是個為自己喜歡的選手加油的普通女學生。
這個樣子的她,很難不讓人去注意。
就好似在說,我去給誰加油,或許都會戴上口罩,因為我的身份不能不戴。
但,來給你加油的時候,我不會戴。
“北,你一定能贏”
沒有人再說話了。
莫北也是在大屏幕上,看到了投影。
修長的手指一停,然后低眸,隱隱的能看到她嘴角彎起的弧度。
“很可愛。”
三個字,讓封奈側了下眸,切換裝備的時候,把原本放在他手邊的水,推到了莫北的位置。
莫北看了過來。
封奈還在揮動鼠標,直接接替了莫北的工作“上路去人。”
“正在趕。”是貓貓熊,已經復活的他,身上不僅有閃還要大。
莫北借由著復活時間,將水杯端了起來,縱然她指揮起來,話很少,但全場下來,淡色的薄唇也已經有些泛干了。
大概是因為太冷靜。
就連教練一開始都沒有察覺到,她的手是有問題的。
但現在,熟悉她的人,不可能不知道。
莫北并沒有打算隱瞞,重新握住了鼠標“我的手速跟不上,還能幫大家做視野,下路的兵線夠了,一波。”
察覺到和親耳聽到,總是隔著區別。
貓貓熊的手攥的都比平時緊。
騰灰說不出一句話來。
寒昔在往后撤,用野怪來補血。
這樣的氣氛,會出現并不奇怪。
誰能接受的了,有一天會從bey的口中聽到說,她的手速跟不上。
貓貓熊眼都紅了,想要回頭。
這時候耳機里傳來了一道淡淡的嗓音“收到。”
是封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