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鵝,你開什么玩笑,哄k神”
“小鵝肯定不知道我k神的外號。”
女主持人看的汗顏“什么外號”
“嘲天嘲地純直剛。”
“別這么含蓄,我給你說小鵝,我們k神他平時除了睡就是嘲直播喜歡直播礦泉”
一般情況下。
封臨是聽不到這些東西。
剛好今天小班補習,他要提前學英文,被王伯帶回來的時候,在車上聽到了這個電臺節目。
因為前面沒聽,他還不確定是不是說的他哥,最后一聽到直播礦泉水瓶。
立刻小身子往前一傾,精致著一張小臉“王伯,王伯,這個快倒退,倒退。”
“小少爺,這是廣播臺,不能倒退。”王伯回道。
小奶臨圓溜溜的眼一轉,黑的純粹“肯定有辦法,王伯,你把手機給我。”
王伯不明白自家小少爺要干什么。
到任然在路邊停了車,然后將手機遞了過去,看著他撥通了秦小少爺的電話。
“喂,安安。”小奶臨的聲音還是很脆的,就這聲疊詞
那邊的薄小惡魔聽了這個叫法,眉心微擰,淚痣在夜里忽隱忽現,將自己的小滑板放下,清貴未改“有事”
“有個節目,王伯說是電臺直播不能聽回放。”小奶臨的敘事能力還是很強的“好像是北姐姐參加了。”
北姐姐三個字,讓薄小惡魔停了要做的事,接過秘書的濕巾擦了下手“什么節目,名字。”
小奶臨找了下,告訴了對方。
王伯聽著兩個小朋友的對話,仍舊感嘆智商這個東西,真的不能用年齡去判斷,這一個個的太厲害。
對薄小惡魔來說,要弄到一個電臺回放還是很容易的,就是有可能會被他爹發現。
反正他現在也沒什么自由了。
薄小惡魔抬頭看了一眼大廈“等我五分鐘。”
五分鐘后,秦氏總裁辦的電腦里,出現了一段錄音。
薄小惡魔的手離開了鍵盤,越聽眉心擰的越厲害。
“怎么樣”小奶臨問。
薄小惡魔放下耳機“沒什么,只是覺得你哥很欠揍。”
“他一直都很欠揍。”小奶臨迅速和薄小惡魔統一了戰線。
這么上道薄小惡魔按開頭像,點了發送。
秘書在旁邊站著,全程都在擦汗。
“小少爺,你這樣做,秦總來了,會發火的”
薄小惡魔偏眸“限制了我人身自由,我還沒發火,他有什么資格發火,為了能獨享媽咪,他已經無所不用其極了。”
秘書
另一邊收到錄音的小奶臨,聽到之后,小身子坐的的更直了
二話不說,打通了他哥的電話。
封奈還在外面,臉上帶了黑色口罩。
僅僅憑著一只渾身雪白的薩摩耶,就吸引了很多路人的目光。
更不用說他向來就是發光體。
不過穿了便服的他也不會有人認出來。
自從那個人走了之后,封奈在這方面已經注重了很多。
不會再會像以前那樣,絲毫不注意。
就像貓貓熊說的那樣,他兄弟走了之后,老大連煙都很少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