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他,根本沒有辦法在aker面前聯系誰。
因為那只會加重懷疑。
希望翻譯能通知到聽風,接應計劃有變,bey被帶走了。
封奈并沒有通知誰。
而是一直在報位置。
“十字口,紅色加油站,左拐。”
司機一開始還以為少爺是在對他說話。
后來他才發現,少爺是在和不知道誰的人復述路線。
“前面是高架橋,左拐是機場方向,車在直行。”
耳邊的聲音很低,但這并不影響莫北的記憶。
不得不說,封奈的推斷很正確,現在的莫北根本看不到路。
她坐在車后座上,眼睛被黑布蒙著,唯一能感覺到的只有稍微的光感。
滅龍就坐在那旁邊,有些不知名的危險“后面有沒有人在跟”
“暫時還沒發現。”副駕駛的人一直在留意后車鏡。
聞言,滅龍沒有在多說什么,而是朝著身側看了一眼“趙先生再忍一忍,很快就到了。”
莫北的眼被遮住的時候,會顯得鼻梁更高挺,就連膚色都變的有些泛冷“安德烈先生都是這么對待你的合作伙伴”
滅龍察覺到對方生氣了之后并不惱,畢竟這樣被強行帶到一個地方,不生氣才奇怪。
但有一點,總讓他覺得不是很放心。
“這樣來,對誰都好。”滅龍瞇眼,再次將視線放在那個黑色耳釘上“趙先生如果方便的話,把耳釘摘了最好,畢竟很多通訊設備都會被偽裝成飾品。”
這一句話出來之后。
耳機那一頭的封奈,雙眸冷到了極點。
莫北略帶不屑的輕笑一聲“安德烈先生似乎對我一點都不信任。”
“趙先生誤會了,趙先生應該沒有忘記我剛才講的有關于臥底的事,在這里,人心隔肚皮。”滅龍轉動著指環“我也不過是為了自保,信任也是需要獲取的,還是說這個耳釘真的有什么奧秘讓趙先生不舍得給”
“確實有點不舍得,畢竟是純黑鉆,我母親留給我唯一值錢的東西,不過安德烈先生都這么說了,我不給豈不是就成了臥底。”莫北邪笑著將耳機一摘。
磁拉一聲。
封奈的眉心驟擰
“這個耳釘,就勞煩安德烈先生先幫我收好,要是丟了,我可能會找安德烈先生玩命。”莫北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嘴角都帶著不良的弧,就宛如被激怒了一樣。
滅龍接過來“趙先生放心,只要一切都順利,耳釘早晚會回到你的手里。”
說著,他側過手去,將耳釘遞給了坐在副駕駛上的下屬。
視線交流間,那人就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在車內本身就有竊聽器等金屬設施的檢測。
滅龍不僅僅是為了讓對方摘掉這個總是讓他放不下心的耳釘,最重要的是,拿到手里之后,才好檢測。
這個敗家子到底是真的敗家還是在演戲。
很快,他們就能確定
蒙著眼的莫北,是看不到車內正在發生什么的。
這時候唯一能依賴的就是聽力。
可這種細微的眼神交流,她也不可能知道。
那邊,黑衣人已經拿出了檢測設備。
滅龍的視線定在了那一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