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不相瞞,我是天道門的弟子,師尊刑一,這次前來尋您,也是師尊的指示。”陳瀟如實說道。
“原來如此,刑一這個老家伙還好吧”王陣問道。
他倒是頗為羨慕,刑一這是什么運氣,竟然有這樣的天才弟子。
如此看來,天道門的中興,怕是要依靠此子了。
“挺好的,他現在大部分的時間都待在宗門。”陳瀟笑著說道。
看來師尊與王陣還是有些交情的,如此更好,可以讓他打消疑慮。
“我上次見到你師尊,十五年前了,時間過得可真快。”王陣輕嘆一聲。
“我已經通知過他了,他會在村里等著您的。”
陳瀟在游艇上時,便用衛星電話給刑一通電話,說他找到王陣了。
“有心了,你也早點休息,明早我們出發。”
王陣得到了想要了解的信息,便起身離開。
陳瀟躺在床上,緩緩地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他們一行人上了游艇,疾馳而去。
京都,燕京。
在一個偏遠的郊區,一個流浪漢正站在樹林里面撒尿。
只是下一刻,他便被一棒打暈過去,被人裝進麻袋,扔到一個破舊面包車上。
半個小時后,他們將車直接開進了一個打鐵的廠子內。
“一路上沒有被攝像頭拍到吧”一個滿臉傷疤的壯實男子低聲問道。
“放心,我們專門走小路,沒事的。”對方說道。
傷疤男聽到后,將一個背包扔給他們。
對方拉開拉鏈看了一眼,里面是一塊重重的黃金。
隨即把書包合上,走到車上把麻袋扔下,便匆匆開車離去。
傷疤男拎起了麻袋,打開了一間密室。
在角落里面,一個穿著黑袍的人站著,遮住了臉。
“老板,東西帶到了。”
傷疤男將麻袋打開,里面是一個被打暈的人。
“很好,你先到外面去。”黑袍人揮了下手。
傷疤男點了下頭,離開密室,把門關上。
黑袍人把長袍帽摘下,露出一個年輕的面孔來,赫然便是霍震宇
他看著暈過去的流浪漢,皺了下眉頭。
拿出一張濕巾來,把流浪漢的脖子擦干凈,然后猛地咬了下去。
數息之后,便吸干了此人的氣血。
呼
霍震宇長長地舒了口氣,氣勢猛然提升,隨即又收斂。
他到了洗手池旁邊,把嘴角的血跡擦拭干凈,重新戴上帽子,敲了下屋里的一個鈴鐺。
鐺
片刻之后,傷疤臉帶著一個大黑塑料袋走下來,看來地上死去的男子,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將男子扔到黑色塑料袋里面,提到樓上,面無表情地扔到里面的火爐里面。
霍震宇從地下密室走出來,徑直離去。
他現在每周必須要吸食一個人的鮮血,否則就暴躁不已。
這是修行邪術的副作用,讓他不得不這么做。
另外吸收氣血可以提升修為,但也會加重這種副作用。
可能用不了多久,一周一個人就滿足不了他了。
他沒有開車,而是迅速在叢林里面奔馳起來,速度極快,猶如鬼魅,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