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坐在一處私人會所里面,正在抽著雪茄。
他現在已經沒有那么的憤怒了,憤怒解決不了問題。
現在要做的,是想著如何把魯賢玩死。
直接弄死的話,無法解除他的恨意。
這么多年以來,秦家還是第一次出現如此的丑聞。
對于秦家來說極大的羞辱,對他本人更是如此。
尤其是他如今已經是集團高管,身居高位。
出現這樣的事情,豈不是貽笑大方
“老板,人帶到了。”老九說道。
“嗯,你先下去。”秦朗看了一眼他身后的牛蕊。
女子大約二十七八歲,有點胖乎乎的,容貌一般般。
“知道我為什么喊你來吧”秦朗看著她。
“知道,我今天破壞了您的訂婚宴,對不起。”牛蕊鞠躬道歉。
今天在酒店把魯賢與李純純聊天記錄投屏的,的確就是她。
“什么目的”秦朗問道。
“自然是為了報復李純純。”牛蕊恨恨地說道,“我要讓她身敗名裂”
“不應該是你要管好你老公么”
秦朗倒了一杯茶,輕輕吹了吹。
“呵,魯賢的確不是什么好東西,但李純純犯賤,還屢屢挑戰我的底線,她活該”牛蕊憤怒的說道。
其實她發現魯賢與李純純的奸情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但一直都是裝作沒事一般,就是等今天這個機會。
秦朗的身份她是知道的,前去參加訂婚宴的人必然都是云海有頭有臉的人物們。
在這樣的場合播放兩人的聊天記錄,必然會引起極大的轟動,隨即會迅速傳播開來。
更為重要的是,李純純會被公開處刑當場社會性死亡,無比難堪,丟人現眼、身敗名裂
“她怎么挑戰你的底線了”秦朗問道。
“她攛掇魯賢,去我家里當著我們的婚紗照干那之事,說這樣更刺激。”牛蕊說道,“后來更過分的是,他們為了追求更刺激的,她鼓動魯賢竟然在我喝的水里放了安眠,等我睡過去后,他們兩個就當著我面干那沒羞沒躁的事”
她早就在家里秘密裝了針孔攝像頭,后來查看監控后差點氣死了。
一直言而不發,為的就是找這個機會。
“真是一對狗男女。”秦朗瞇了瞇眼睛,“還有么”
“更為可恨的是,那賤人竟然還建議魯賢,讓我沉睡的時候,喊來他的死黨侵犯了我”牛蕊氣得有些哆嗦。
沒想到的是,魯賢真的這么干了。
在別人侵犯她的時候,魯賢居然與李純純在旁邊淫樂。
當時她看到監控視頻后,氣得都想殺人。
她居然成為這些們娛樂的玩具
秦朗聽聞后,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這些人的行為,變態都覺得太變態了。
“你的遭遇我很同情,但這不是你在我訂婚宴上放聊天記錄,讓我秦家丟光臉面的理由。”秦朗把雪茄掐了。
他的訂婚宴,竟然成為牛蕊報復李純純與魯賢的工具。
“我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很下賤,你怎么懲罰我都認了,打死我都行。”牛蕊說道,“動手吧。”
她敢這么做,自然也知道了這個事情的后果。
以秦家的能量,自然會很快查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