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瀟煉制了幾天的丹藥,全身都是藥材味道。
他進浴室洗了個澡,換了一身新衣服,開車去了云海。
“你倒是挺準時的。”曹楊笑著說道。
“組織上安排的事情,我哪敢掉以輕心。”陳瀟有些無奈,“有些后悔當初答應戰局了,至少跟他約定個出手次數的。”
“現在后悔沒用了,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曹楊笑的很開心。
也是陳瀟倒霉,加入龍武軍后,就遇到這些麻煩事。
“走吧,我們前往青州。”陳瀟說道,“早點辦事,早點回來。”
“不著急,還有人沒到。”曹楊看了下手表。
已經超過約定的時間十分鐘了,若不是戰局安排,她早就走人了。
對于沒有時間觀念的人,她一直都十分的討厭。
嘎吱
就在這時,一輛越野車疾馳而來,從上面下來五個人,三男兩女。
“兩位就是曹小姐與陳先生吧,不好意思,我們遲到了。”一個戴著厚厚眼鏡的老者說道。
今天堵車實在厲害,中間還遇到了車禍,所以才遲到了。
“厲教授,人全了么”曹楊問道。
“稍等,我還有一個學生未到,剛才給他打電話,說還有幾分鐘就到了。”厲教授歉意的說道。
三分鐘后,一輛奔馳suv到達。
金玄從車上走了下來,走路左腿還有些瘸。
陳瀟看到后,有些意外。
這個金玄就是在萬泉縣調戲江璃與徐有容,被他打斷腿的那人。
只是沒有想到,他腿傷好得那么快,顯然是高人相助。
“是你”
金玄看到后陳瀟后,又驚又怕。
這次考古任務極其的難得,參加這次的任務,對于他的履歷來說有極大的幫助。
于是父親為了給他治好這條腿,特意請了一名神醫,花了百萬。
現在雖然可以走路,但并未完全好。
“你們認識”厲教授有些意外。
“老師,就是他打斷我的腿”金玄指著陳瀟說道,“他難道要跟咱們一起去考古么”
為了參加這次任務,他可沒少走動關系,才爭取了這么一個名額。
畢竟考古研究所人才濟濟,正常是輪不到他的。
可陳瀟到底是干嘛的,怎么有資格參與進來。
“曹楊與陳瀟是上面派來保護咱們的。”厲教授說道,“之前誤會一場,以前的事情大家就不要再提了。”
金玄聽到后雖然有些不甘心,但既然老師都這么說了,他也不便多嗶嗶。
否則陳瀟說是當眾說出他的丑事,未免太丟人了。
“好了,人全了,咱們出發吧”厲教授說道。
“好啊,我車上空著,你們誰愿意坐。”金玄看著那兩個美女同事。
這兩位女同事是其他部門的,平日里跟她們接觸的不多,這次可以趁機熟悉熟悉,畢竟兩人也頗有姿色。
“那我們兩個人去做金玄的車吧。”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子笑著說道。
她們知道金玄的老爹可是大領導,拉近關系后,以后說不定還能用上。
厲教授點了點頭,這里距離青州還有四五個小時的車程,分開坐車大家也都舒服些。enxue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