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歌伎,見過的小廝卑躬屈膝,與面前這個清秀俊郎的少年,更是對不上號,干脆直接否定了。
沒有人證,捕頭有些著急。
這邊差人向捕總稟報情況,押著牧良往租住的小院行去。
時近中午。
十幾名大小巡捕,先后抵達小院,居然還帶了一只五顏六色的小鳥過來,不知是干什么用的。
被眾人稱為總捕的一名中年精瘦漢子,安排眾人分頭查找,里里外外不放過任何一處地方。
他本人則熱情地安撫壬海,甚至掏出比較貴重的糕點,招呼牧良、壬海一起分享,完全是一副鄰家好大叔的表現。
牧良想起一部追兇的懸疑大片,對這位捕總立刻增強了警惕,表面上依舊保持嚴肅害怕的委屈神情,倔強地搖頭,不碰桌上食品。
壬海對大隊官衙進入小院,翻箱倒柜地搜查,原本有些害怕,但看到牧良未加阻止,還以為真是捕總所言,有壞人將寶物藏在了他們家,正要伸手去拿糕點,瞧見牧良那副憤憤不平的神態,立刻停下手頭動作,縮了回去。
“你爺爺是村副壬兵吧,我們都是官家人,他也知道這事,抓住強盜大家都能立功得獎的,不用擔心,這是叔叔買來的中餐,再不吃就快沒了。”
捕總笑瞇瞇地,又伸手拿了一塊糕點,丟進嘴里愜意享用。
“阿文哥,我可以吃嗎?”
壬海從小耳濡目染,對官府之人倒是不太懼怕,當下有些意動,轉頭看向牧良。
“阿文擔心這里面有毒,他不吃沒關系,但他如果說我在糕點里面下了毒,那我可就要把他抓起來的。”
捕總搶先答話,封死了牧良想要說的話,如果硬要開口阻止,那就直接強加一項誣陷罪名好了。
牧良只好閉嘴,心想這家伙真是狡猾到了極點,自己可要萬事小心了。
壬海有些糊涂了,搞不清到底怎么回事,看看笑呵呵的大叔,再瞧瞧面無表情的牧良,最終還是被口欲戰勝了,將離自己最近的一塊糕點捏起,慢慢地咀嚼進喉嚨。
“唉,有些麻煩了。”牧良在心里嘆了口氣。
“總捕大人,3樓有個鎖住的大鐵柜,需要打開檢查。”那名捕頭下來稟報。
“你守住壬海,想好怎么提問,5分鐘后應該可以了。”
捕總吩咐完捕頭,轉向牧良笑道:
“我想你身上肯定有鑰匙,一起上去打開,看看有沒有寶貝在里面。”
這種情況下,無謂的抗拒,只會加重對自己的懷疑。
牧良應了一聲,很配合地打開了鐵柜門,任由兩名捕快取出里面的東西。
趁著巡捕查看物品數量的機會,他注意到那只五顏六色的小鳥,正在一名飼養員的口哨指令下,從屋頂橫梁一頭,不停地邊走邊啄,像是在尋找什么東西。
“nnd,莫非真是金錢鳥?”
牧良頓時全身冷汗直冒,慶幸自己謹慎過頭,及時轉移了金幣,不然真的百口莫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