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沒說不會還給他!”老人攤手,面對這種級別的強者,他顯然不會心存僥幸。
“我只是想要借他之身完成一些我必須要完成的事,順便如果可能的話,再給自己重新打造一副新軀!”
“哼!”秦風冷哼一聲,根本不信。
“老夫知你不信,不過,這確實是老夫心中的想法,我們玩符箓的和其他人不同,對自身的掌控太重要!”
“用別人的身體,修煉其他法的高手或許只需要適應一番便可,就算會變弱,卻總歸能保持一定的戰力,尚且可以接受!”
“可我們不同,我們玩符箓的對身體的要求極為苛刻,非自己的身軀,不論如何適應,是永遠都不能發揮出原身的效果的!”
“用別人的身體,能不能發揮出十之一二都是大問題!”
“所以,奪舍對我們這些玩符箓的人而言,并沒有什么作用,就算我們真要奪舍,也只會臨時占用,如果還想繼續修煉下去,甚至哪怕只是單純想要恢復實力,都只能重塑原身,越是造詣高深,越是如此!”
“這一點,你總不能否認吧!”
秦風不語,他當然知曉這老頭說的是對的,符箓一途,確實很難靠奪舍的方式來重活一世,只能靠打造一具新軀來恢復。
事實上,就算不是符箓師,而是修煉其他法者,一樣不可能通過奪舍的方式回到巔峰,別人的身體終究是別人的,只是修煉其他法門者,對身體的要求沒有符箓師那般苛刻到極致罷了!
所以秦風就算如今淪為殘魂,也從來沒想過靠奪舍的方式來重活一世,一來,這有傷天和,他干不出這種事,二來,他也看不上奪舍奪來的軀體,他要的就是自己。
“就算如此,依然避免不了我徒兒被殺的情況,你重塑肉身,只怕殺的第一個,便是我的徒兒!”秦風又道。
“你倒是低看老夫了,老夫或許不敢妄稱善者,卻也不會行那毀尸滅跡之事,老夫這一生,可都是光明正大的,即便是殺人,也光明正大!”
“除非是他身上有老夫想要的東西,否則,他還犯不上老夫特意去殺他,區區無距境而已!”
秦風也懶得去計較這老人所說之真偽,反正都不可能發生了。
“還有一件事,這紫凝星域為符箓盛域,此星域中符箓師眾多,其中不乏符箓高手,以你的能力,全星域的符箓高手應該都是你的觀察對象,為何你偏偏會在無數符箓師中選中我徒兒?”
“廢話,這小子可是天符師!”老人道。
秦風皺眉:“天符師固然不錯,可應該還不值得你特意出手吧?”
“天符師確實還不值得我特意出手,可若是二十歲的天符師,那就完全不一樣了!”老人回答,顯然,他確實如自己所說的那般,不屑于干偷雞摸狗的事,就算是這種算計,他一樣能光明正大說出。
“二十歲的天符師,太少見了,或者說,在整個符箓師的歷史當中,都沒幾人能達到!”
“想必你應該也能看得出來,這小子在修煉一途上的天賦雖然也很不錯,但未必能縱橫天下,可這小子在符箓一途上的天賦,卻絕對是冠絕古今級別的!”
“至少在歷史已知的符箓師中,比他符箓天賦強者,不會超過兩位數!”
“他的天賦,可比你想象地還要可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