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那種遠古時代的事情,早就忘記了。
“總想著這個沒有辦法了,那個是迫不得已,只能如何如何了像你這般膽小的老鼠,是永遠不會如愿以償的。”
“看到了諸王時代的終結,便覺得正面對抗神圣是愚蠢的行為,于是潛入黑暗面,策劃陰謀和叛變。”
“這樣的你,不過是對現實妥協了。”
“渴望像古代王者那樣真正活著,又想攥住百分百的勝利,于是選擇了折中的辦法,讓自己懷揣著理想茍活到今天。”
“即使雙手沾滿人類的鮮血,自稱為更高等的族裔,也要維持表面上的矜持與心中的驕傲,同時過上高枕無憂的生活。”
“真是幸福的每一天啊,明天也很有盼頭今天就先睡覺好了你大概是這么想的吧,雖然可能沒有自覺就是了。”
“你說什么”
咬牙切齒。
怒不可遏的王瞬間捏碎了椅子的把手,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
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體會到此等憤怒了。
“我在說你是個膽小的廢物。”
“真正的王已經故去,你不會成為王,因為你永遠不敢對神圣露出獠牙就好像你現在不敢輕易對我出手一樣,在那里用意義不明的陰謀論鼓動我。”
“明明想要殺掉我,卻因為見識過我的力量,擔心自己的安危,百般遲疑。”
“王者為保護弱小的民眾挺身而出,即使歷史不會記得它們,多元宇宙中也會留下它們的痕跡。”
“你以千萬同胞性命自肥,企圖在神圣的統治下盡可能保全自己性命,甚至借此活在不切實際妄想之中,過著虛偽幸福的人生。”
“陰暗處的老鼠,不是被時光侵蝕,就是等待別徹底遺忘呵呵呵呵呵”
說到這,亞瑟忍不住又發出了笑聲。
有的時候,笑是最嚴重的冒犯,它能讓性情溫和者怒發沖冠。
“獨腳馬王果園之主別惹人發笑了啊,你算什么東西也配叫王”
“我之前就說過了,如果你們這樣的東西都能被叫做王,那我隨便拿個盆子往地上一扣,里面的蟲子就能被稱為盒子王了。”
“邦尼,你與那些均衡界王者沒有本質區別,他們也好,你也罷,都是渣滓”
“一群土狗聯合起來,能捶死神圣”
“差不多給我清醒過來吧嗯承認自己的軟弱就這么難嗎活在幻想中就那么快樂嗎”
“你你你這家伙,你這家伙咳咳咳咳”
邦尼氣到劇烈咳嗽,腰深深彎了下去下去,瘦長的身體仿佛一條抽搐的魚,在黑暗虛空中拉長收縮,拉長收縮,蹦跶不休。
他的頭顱從一個詭異的角度抬起,陰沉的瞳孔中已經看不到任何的反光。
“我會殺”
“砰”
在他開口之前,亞瑟的拳頭已經出現在眼前,狠狠掄向斜斜突出的頭顱。
爆鳴聲中,邦尼整個人連同身下的椅子一起破碎,消融在宇宙中。
“沒用的。”
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不辨方位。
“這里是現世通往均衡界的時空通道,能量是唯一的存在形式,即使沒有物質憑依都能長久存在,并且沒有衰減”
“在這種環境下,改造系的超越者會受到極大的削弱,相反,我等正統蒼藍魔法使卻能發揮出百分之兩百的戰力”
“雙子,我不知道你是從哪個叛徒那里拷問出生長系蒼藍魔法技術的,但我一定會讓你見識到,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