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雖然其他兩國答應了王的號召結成同盟,固然是一樁好事情,但是難保他們是否有別的想法……”他邊說邊揉著眼眶,長時間的處理公務,這是他緩解疲勞的唯一方式,“不過,您為什么不與屬下一同飲酒呢?”
“我的理由,與你差不多。就像在大洋中發現陸地,雖然令人欣喜,可是也要提防擱淺和觸礁的風險。我需要時刻保持警惕,這樣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損失。”
松寧點點頭。他看了一眼窗外,細碎的浮沫推上了一些沉沙,聚攏在船只的周圍。
他于是向天帕嵐恩提議:“載著新同盟力量的船隊會在五天后到達。天帕嵐恩大人,按照計劃,我們需要劃開海港,加固我們的防御。如果您樂意,可以與我一起下船檢查情況。”
“為什么不呢?”
天帕嵐恩從桌子上下來。他聳了聳寬大的肩膀,推開門走出去。
松寧將記事簿收存起來,跟出門去,并謹慎地將門鎖住。
兩人來到碩大的船體外,走在沙灘上。迎面的風已經不算寒冷,海灘遠處的石頭變得蒼灰,崎嶇的紋理似乎難以撼動,如天帕嵐恩的壯碩的輪廓一般。
對于這個港口基地的修繕,松寧已經有了規劃。此刻天帕嵐恩隨行,他便將自己的規劃向他一五一十進行詳述,以求完善。
此時的船只,已經從這頭綿延到那頭。極目所見,偌大海灣被他們的船只填滿。巨大的船體遮蔽了稀薄的陽光,在
松寧的規劃,除了防范下界天的突襲之外,也涵蓋了對同盟毀約的假設。從定點防御到移動防御,從海灘突襲到回海船戰,他都做出了相應的預案。這讓天帕嵐恩邊聽邊嘖嘖稱奇,即便是對這些內容很有經驗的他,也不禁驚嘆起松寧的謀劃。
兩人一路講述,天帕嵐恩僅對個別疏漏進行了補充。不多時,他們竟然從海灘這頭走到了那頭。
最后,松寧將他隨身攜帶的規劃圖交給天帕嵐恩觀看。
看了片刻,天帕嵐恩將圖紙還給他:“這很難有什么疏漏了!我對你更高看了一眼,這一切都讓我非常滿意。”
松寧微笑:“這只是盡我所能。而且,無論我的計劃怎樣堅固,也不及您的到來。您所具備的能力,才是真正最牢靠的防御。”
這番話讓天帕嵐恩無比受用。松寧說得固然沒錯,而天帕嵐恩也知道王兄在同盟一經達成時,就派自己率人先來探查的用意。
他與海浪為伍,也是海浪的兒子。此刻,坐鎮這片最大的海灣,那涌動的海水就成為了他們永不背叛的盟友,或者說是最強大的武器。
而在此刻,藍色的蝴蝶一直尾隨在兩人身后。此刻見他們返回,躲藏在卵石中的蝴蝶,輕輕散作一片熒光,融化在海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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