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鸞扶風的話如雷貫耳,讓俯天奇頓時態度大變。
他起初愣了幾秒。隨之慢慢回過神,摸著下巴思考著說:“原來如此……若是東方家與白家肯派出人手,亦無不可。”
“所以,還請道長賣晚輩一個小面,我們出去后詳談。”東方詩明見他似乎也做了讓步,吁氣笑道。
俯天奇猶疑了一下,最后還是選擇了信任。他向幾人淺淺一彎腰,昂首離開。
見到這個麻煩的家伙離開,鸞扶風瞇著眼淡淡一笑:“總算走了。你看他,端上的茶水都涼了,卻一口沒喝。”
東方詩明轉頭看向鸞扶風:“既然如此,觀主,晚輩可能要在此別過。”
“好。”鸞扶風說。他又想了想,補充說:“對了,俯天奇的事情,若是讓你為難,也不必強行扛下。只需跟我說,我與他交涉。”
東方詩明笑著搖頭:“謝觀主好意,不過這件事我也有興趣。加上本來就要在昇平天四處奔波,也算是順手為之。如果能避免災禍于未然,自然最好。”
白蒿也跳著過來,跟上東方詩明的步伐。鸞扶風起身,兩人再次一道別,由滄虛子帶東方詩明和白蒿一路出去。
穿越白霧最濃的小徑,滄虛子也與林中小屋里的老者打過招呼。最后三人回到鶴飛殿,滄虛子也不耽擱,只道了一聲保重,轉身便原路返回,隱入迷霧之中。
東方詩明望著這片溫和的霧氣,臉上掛著淺淺的笑意。
“詩明,我們走吧?”白蒿抓著他的胳膊,歪著腦袋,“你還不舍得鸞扶風觀主嗎?”
東方詩明隨即搖了搖頭:“也倒不是……總會再見的,我們走吧。”
鶴飛殿外,俯天奇獨自等候。丹眉子、回春子等人不在殿中,而俯天奇一看到他們,便聳聳肩:“你們來了,我們邊走邊說。”
東方詩明漫然地點頭。仰望天空,林椋偶爾結伴而飛,在霧氣中仿佛新葉。
…………
薄霧彌漫。叢林之中,一伙人馬悄然行進。
沙沙的草聲,隱沒了一行人的足跡。雖然無人說話,但是緊張的氣氛在空氣中環繞,令人汗毛倒豎。
一行人都手持刀斧,行跡詭異。盡管前方似乎毫無人煙,卻仍然十分小心地躲藏在樹后,緩慢前進。
微風在林間飄蕩,但在這群人眼中,就如同索命的鈴音。
草木皆兵。幾人漸漸不敢動彈,因為他們似乎看到了,前方……似乎有不一樣的風聲。
蹲伏在最前面的一人,更是無比謹慎地扒開草叢,悄悄探出頭去觀望。
在后面的其他人,靜靜等待著為首之人的號令。沒有半點移動,他們的隱藏技術無比高超,全然與周圍的森林融為一體。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