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方才有人過來告訴他們說:“極限森林那邊來了兩個人鬼鬼祟祟的朝著山洞這邊來了,看樣子好像是找人的。”
這幾個人商量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地下避難所那邊的人過來了。
猶豫了一番后便派出了兩個代表過來查看。
主要也是三鎮長和五鎮長的速度太慢。
過了極限森林這邊,因為第1次來這個山洞,半路上還走錯了。
繞了個圈才回來。
所以等他們到山洞前的時候,那倆人已經從
他們是鎮子里的警察,自然是認得三鎮長,五鎮長的。
見他們來了兩人急忙迎了上來。
“鎮長,你們怎么來了?”
三鎮長和五鎮長都是老頭子,平常對鎮子里的居民還算不錯。
尤其是三鎮這邊,鎮長要是得了一些什么賺錢的項目,通常都會給公務員們發錢。
這些公務員指的是政府職員和警局的人,所以警局的這幾個警察對三鎮長的印象都還很好的。
三鎮長見是自己認識的人,一下松了口氣。
眼眶瞬間就紅了。
難過的向前抱住這兩人說道:“終于再見到你們了,太不容易了。”
“我還以為我這輩子都見不到你們了,你說,你們好好的為什么要走呀?”
兩人聞言也有些難過。
這兩人為首之人叫大衛,他是鎮子上警局的老人了。
在這警局里干了有11年,所以看到鎮長時心底五味沉陳很是難受。
如今鎮長這么問,他也沒隱瞞,便將當時的情況如實的說了。
尤其是說到他們出生入死,拼死保護基地的那些人,可回來以后,他們看他的眼神卻避之唯恐不及。
那種驚恐和害怕的眼神終于是傷了他們的心。
再加上法醫在臨死之前特意跟他們說過的話。
也讓他們很害怕,當初做志愿者出來參加實驗的時候,或許帶著一抹大義凜然。
但不代表自己可以被人放在冰冷的手術臺上,切割了以后做研究。
這根本就是兩碼事,他們能夠接受在實驗的過程中因為實驗而死去。
卻無法接受,在實驗成功了之后反而要被人切開,當成物品來研究。
大衛這么一說,三鎮長就什么都明白了。
他難過的撇了撇嘴,老淚縱橫:“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可惜我們都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雖說我是個鎮長,可也是沒有什么實權的。”
“左右不了他們的話。”
“而這事兒我事先也不知道,后來你們離開之后才從法醫的遺書中得到了真相,可那個時候你們已經走了。”
“不過話說回來,就算你們不走,我也保護不了你們。”
三鎮長說到這兒有些后悔來找他們了,他們現在過得挺好的,何必再把他們找回去。
三鎮長說完轉身要走。
大衛似乎猜到什么問道:“你們千里迢迢到這里來找我們,不會就是為了問情況吧?”
“如果要問早就問了,不會等到現在。”
“現在來必然是想讓他們出去或者有什么重要的事。”
三鎮長抿著唇不吭聲,他實在是沒臉說呀。
五鎮長見狀輕嘆一聲說道:“他不敢說,我說。”
于是五鎮長便將現在地下避難所這些人的窘境說了出來。
說完以后,最后道:“我們現在也無能為力了,那三個孩子進入極限森林再沒有出來,從東方來了一批人找這三個孩子。”
“現在也進入了森林中杳無音信,森林里大片的樹木死亡,極限森林估計支撐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