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想拿出手術器械做了一番消毒,鵬鵬在旁邊看到后說了一句:
“對于坤獸來說,不要說外傷,就算是挖掉了一塊肉,它的愈合能力也能夠讓爛掉的肉重新長回來。”
“所以你費那個功夫給它消毒干什么?”
“直接取水晶就夠了。”
鵬鵬這么一說讓眾人都很意外,都齊刷刷看向了他。
但想想又是那么回事兒。
坤獸之所以厲害,就是因為它的自愈力很強。
雖說斷掉的手未必能長得出來,可是掉了一塊肉是絕對能夠長出來的。
這樣一比較要不要給傷口消毒,要不要給器具消毒,其實作用都不大。
云想點了點頭,把手里消毒的東西丟到一邊去,甚至連是醫用手套都不帶了。
就那么空著兩個爪子過來,把夏青山的后背衣服割開。
露出了受傷的地方,然后拿著手術刀一刀捅了進去,刀鋒劃開皮肉血一下子咕咚咚冒出來。
云想伸出手指在里面攪合了一下,找到了那個細碎的小水晶,然后將其拔出。
這個過程中夏青山疼得滿頭冷汗,哆嗦著嘴唇說道:
“你找的時候就不能文明一些嗎?我怎么感覺你是在里面使勁的攪合啊。”
旁邊的林月見狀笑著說道:“你還能說出話來,看樣子精神狀態還行。”
“放心,等一下有你疼的。”
夏青山郁悶的看了她一眼。
真的很想問一句: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女人?咋就一點都不知道安慰我呢?
林月嘴上這樣輕描淡寫的說著,可滿臉都很緊張。
手緊緊的捏著夏青山的手,把她的手捏得死緊。
夏青山更郁悶了,后背的疼就算了。
這使勁捏著他的手算怎么回事兒,他也很疼的好不好?
他張嘴似乎想要說什么?
這時候身后的云想說道:
“我的任務完成了,鵬鵬該你了。”
鵬鵬點了點頭答應了一聲。
手里的注射器直接打在了夏青山的血管里。
下一刻,一管毒液被打了進去。
打進去這種液體后大約一分鐘,夏青山臉色一下子變了起來。
整個身體好像不停的鼓脹。
他推開林月怕傷到她,然后一巴掌拍在了旁邊的桌子上。
下一刻仰天嘶吼,脖子上的青筋也鼓了起來,額頭的青筋更是不停的跳動著。
整個人肉眼可見的看到身上的皮肉在不停的鼓動,好像有什么東西在血管里流淌奔跑,跳躍。
仿佛要沖破血管,沖破他的身體到外面來。
又好像他整個人都要爆裂開一般,那個樣子簡直是太可怕了。
在場的人看到這一幕臉都白了,一個個站在原地提心吊膽地看著,心底是濃濃的擔憂。
林月黑了臉。
上前一步剛想要去觸碰夏青山,被夏文御一把扯了過去,將其藏在身后。
低聲說道:“他現在很辛苦,你別去打擾他,安靜看著就好。”
“你的出現和你的聲音只會影響他的精神。”
林月咬了咬唇,點頭答應了,她后退了一步但一雙手攥得死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