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文御掌權這么多年,對人心已經揣摩得很厲害了。
看到陳燕的眼神就明白她在想什么。
夏文御冷冷的吩咐道:
“去告訴林笑,讓這附近的所有人全部撤離,執行b計劃。”
手下人答應一聲轉頭走了。
夏文御扭頭看向陳燕說道:
“有一件事你或許不知道,我們夏家和別的有錢人不一樣。”
“夏家的人向來是以鐵血手腕為主,我們夏家大多數是從部隊里出來的,而且我們從來不會受人威脅。”
“原本雷墨和我說,陳家畢竟對他有恩,不管怎么說你的這件事是他的過錯。”
“他希望能夠給你們做出一些補償。”
“不管是從將來政策的傾斜,還是物質上的補償都可以。”
“他已經和我打好招呼,所有費用從他那里出。”
“現在看來什么都不需要了,就是你的一意孤行害了整個陳家。”
夏文御說的話震耳欲聾,讓陳燕的心狠狠緊縮了一下。
她愣愣的看著面前的人,腦子里劃過了無數的念頭。
有一個瘋狂的念頭告訴她引爆了炸藥和這些人同歸于盡。
但就在她想要這么做的時候,父親的臉出現在面前。
她的母親早就不在了,父親從小把她養大,可以說父女倆相依為命。
好多人
都來找父親,要給他再介紹一個或許還可以生一個孩子。
畢竟陳家還沒有子嗣可以繼承家主之位,
就只有他這么一個女兒,將來怕是不能繼承家主之位的。
但父親是怎么說的?
他當時說:“誰說女兒就不能繼承家主之位。”
“只要我把女兒培養好,她也許會比我還厲害!”
“陳家交到她的手上我也放心,可若是再生一個,到時候豈不是要和我女兒爭奪權力。”
就是在他的執著下。陳燕幾乎毫無爭議的成了陳家的唯一繼承人。
如今若是她死在這里,不僅把自己坑在了這兒,也等于把陳家害了。
父親這把年歲想要再找一個孩子做繼承人就難了。
最終不得不從旁系那里找一個人來繼承,陳家或許就此就要沒落了。
這些念頭在陳燕的腦子里劃過,她很清楚自己真的引爆了炸藥會有什么后果,所以她猶豫了。
夏文御見她猶豫,不像剛才那樣強勢,聲音盡量柔和一些說道:
“之所以你看中雷墨不過是覺得他很優秀。”
“可他這樣的人在我們華國有很多,你為什么不去選一個真正屬于你的男人。”
“何必要在別人的樹上吊死。”
雷墨不敢吭聲,他現在可一句話都不敢說。
生怕再刺激
了陳燕。
夏冰瑩也沒有吭聲,該說的都說了,如果這個女人根本就想不通,她們也沒辦法。
就在她們好話說盡的時候,陳燕似乎有一絲妥協的跡象。
但很快又飛快的搖頭:“不!我就要雷墨。”
“我不相信你們寧可把半座城炸掉,也不愿意把這個男人給我。”
雷墨這會兒怒了:“你把我當成了什么?”
“別說我們不可能,就算有可能,你今天能做出這樣的事,我也不會要你。”
“你這樣的瘋婆子三天兩頭的拿著炸藥威脅我,我日子還要不要過了。”
“我也想安安穩穩的活著,誰會愿意要你一個瘋瘋癲癲的女人。”
“你如果想要引爆炸藥,那就盡管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