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忙碌下來,云想雖然傷痕累累,但卻有了一些心得。
覺得用竹子做床倒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晚上睡覺的時候他也睡得很安然。
麗秀晚上是和爺爺奶奶一起睡的,云想一個人獨自在房間里睡。
到半夜的時候,他卻感覺有股殺氣直奔他而來,他猛然驚醒。
幾乎是出于本能直接從床上滾了下去。
這張床是爺爺奶奶臨時從別人家借過來的。
等到云想翻滾下去的時候,有幾只竹箭射在了床上。
云想的臉色一變,就地一滾直接滾到了墻壁的一角。
然后順著窗戶往外看去,卻什么也沒能看見。
云想不敢亂動,不知道外面的人會不會發現他。
他躲著的這個地方是屋子的一面墻。
只要不是正對著他發動攻擊,從外面射的箭很難射到這個方位,所以他只要盯著窗戶方向就行了。
過了好一會兒,外面依然一點聲音都沒有。
云想匍匐著向前,走到了自己放東西的地方。
拿起一把短刀,然后爬起來貓著腰朝窗戶附近移動。
到了窗戶附近時,忽然朝著窗口往外看了一眼,又迅速的回來。
見外面似乎沒什么事,又再一次看了看。
接著從窗戶翻出去查看,外面一個人都沒有,
好像方才的一切就是一場夢!
如果不是因為床邊的那幾只竹箭還在,云想一定以為自己是做夢呢。
他從窗子再竄回去,走到竹床邊,將那幾只竹箭撿起來看了看。
發現這是本地的村民自己做的一種竹箭,但劍尖上卻抹了毒。
云想瞳孔瞇了瞇,心底劃過了一道凜冽的殺氣。
看來是有人想要讓他死。
就是不知道這攻擊只是針對他,還是所有在寨子里借宿的人。
這時候剛剛入夜沒多久,云想不敢再獨自一人睡在這里,從窗戶再次離開后去找了隔壁的李牧。
李牧和秦霄是在一家住宿的,這樣也方便他們平常能互相溝通聯系。
實際上,他們這一隊的人都是兩個人在一家借宿。
只有云想這里是獨自一人。
主要是分到他的時候也就剩下他一個人的單數了。
找不到能和他一起結伴的人,便索性就讓他一個人住了過來。
也幸好他距離隔壁李牧和秦霄那邊近一些,也能互相幫助。
云想過來的時候敲了敲李牧所在房間的窗戶,不一會兒窗戶打開,露出了李牧一那雙疑惑的眼睛。
因為兩個人在一塊住的,通常都是上半個月一個人警醒,下半夜時換另外一人。
畢竟是在異國他鄉也隨處都潛伏著危機,誰也不
可能安安穩穩的就睡過去。
李牧見是云想有些疑惑的問道:“什么事?”
云想晃了晃手里的竹箭,那幽暗的光芒在月光下讓人脊背發寒。
李牧瞬間便明白了。
讓開位置后讓云想進去。
云想進入之后,李牧看了看,將窗戶關閉。
屋子里,秦霄似乎聽到了聲音也翻身坐了起來。
云想也沒廢話,便將詳細情況仔細的說明白了。
然后將三只染了毒的劍放在了兩人的面前,李牧看著劍尖上那幽暗的光芒,神情變得很冷。
他說道:“那人不是和你開玩笑,他想要你死。”
“這是劇毒,見血封喉的,估計就算當地的村民也是沒有解藥,你得罪了什么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