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這一次咱們能把整個小島都移平。”
“可若是對那機器設備沒有任何作用,對方還是能夠將設備拿走的。”
“所以我把里面的介質拿走了,這樣就算設備沒能炸毀,最后被國的人拿了回去也是沒用。”
夜蘭震驚的看著林月,心底蔓延著苦澀。
良久之后收回視線,低聲說道:
“之前怎么沒聽你說過此事。”
林月斜瞟了她一眼,淡漠的說:
“這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說不說有什么關系呢?”
林月的這句話讓夜蘭啞口無言,她張了張嘴又看了看林月,最后無奈的輕嘆一聲,轉頭出去了。
夏青山看出了什么?
湊過來低聲道:“夜蘭該不會是想要讓老羅用那臺設備吧?”
林月斜瞟了他一眼,一副你果然真相的表情。
夏青山的臉色有些難看,擰著眉頭說道:
“她這么處心積慮的讓老羅用那臺設備,究竟要害的人是誰?”
“總不可能是我們吧。”
林月搖頭:“自然不可能是我們,我和她女兒在一起了,如果她想害我們,自己也活不了。”
夏青山點了點頭,他也是這樣想的。
“既然不是我們,那又會是誰?”夏青山疑惑的問。
林月想了想低聲說道
:“有沒有可能是林笑的父親。”
夏青山震驚了,瞪大眼睛看著林月。
林月道:“你難道沒有發現夜蘭其實并不想和國的人合作,但是這么多年下來,她依然執著的和國的人合作。”
“就只有一種可能性,是為了要與某些人對抗。”
“有一說一,如果我是她,被人欺騙然后落得如此下場,必然會恨極了那人。”
“我一定會想發著報復的。”
“可如果對方是很有勢力的,甚至可以左右我生死的,那我為了報仇,一定也會不擇手段。”
夏青山點了點頭,覺得林月說的有道理。
皺著眉頭他又問道:“會不會時間有些久了,為什么不早點做?”
林月嗤笑:“盡管她和國的人合作,但就算她是暗夜俱樂部的人,有些人也動不了的。”
“如果那個人是國高層或者是某個很厲害的家族。”
“就算磕上了整個暗夜俱樂部的人,她也一樣無法報仇。”
這一次夏青山沉默了。
似乎想到了什么,夏青山又看向林月:“如果真的是那樣,那會不會?”
林月這時也好像想到了什么,兩人轉頭往外跑。
他們風風火火跑到了船長室,告訴船長:“快,全力以撤退,用最快的速
度逃離這里,其他一切都可以放下。”
夏青山和林月想到這一點,已經離開這里的夜蘭也想到了這一點。
她正想回來告訴林月什么,便發現船用最快的速度逃離了。
也幸好他們對這邊的陣法相對比較熟悉一些。
原本從島上離開周圍陣法起碼需要半個小時的時間,但現在船的全力撤退,將半個小時的時間縮短到了20分鐘。
就在他們從陣法的出口離開后,甚至船的半個尾巴還沒有離開的時候,島上忽然響起了一道劇烈的轟鳴聲。
剎那之間,不管是船里還是船外的人,耳朵都一陣的嗡鳴。
好像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聲音。
甚至肉眼可見的感覺到船在被快速的推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