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在來之前他和閨女已經商量好了對策,只要把這封信歸到情書的一類就可以了。
而且那個叫丁林的人也說了,這種密碼只有夏家的人才能看得懂。
不管是雷墨還是丁林,他們都是夏家的女婿,所以在這地下城里。
能看懂這封信的就只有丁林和雷墨。
只要他們兩個不說出去,陳家的秘密就不會泄露,想到這里陳沐也安心了一些。
接下來發生的事果然如丁林所預測的那樣。
雷墨將情書寫出。
明顯是按照他手里的那封信翻譯出來的。
翻譯完之后將情書交給了老孫,老孫看著這情書蹙了蹙眉頭。
因為陳燕寫出的情書和這個有很多相似之處。
大概意思基本是大同小異的,只有一些細節并不完善。
這也足以證明兩封情書是一樣的。
畢竟寫過信的人寫第1次的時候很順暢,讓他再默寫第二次,不可能完完全全一樣。
否則只能證明是全篇背下來的。
只有如這樣大意相同,但細節處又有不一樣的,才證明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至此老孫也再說不出別的。
雷墨被放了出來,當他從屋子里出來的時候,不遠處陳沐的一顆心也終于落了地。
陳燕見狀沖過來一下
抱住了雷墨。
她也顧不上周圍有多少人在看。
這一刻,她的心里只有滿滿的感動和興奮,看來她和雷墨是心有靈犀一點通。
所以才能把情書寫得很相似,也才會讓老孫放他出來的。
陳燕可不管這情書是丁林寫出來的,反正她覺得她寫出來的東西基本上就是她的了。
她這樣自欺欺人的想法,若是雷墨和丁林知道肯定很無語。
雷墨被放出,陳沐親自迎接,陳燕在旁邊作陪。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回到了住處。
在路上時因為人多嘴雜,誰也不能說什么,只能保持沉默。
偶爾會含蓄的聊聊天。
等回到了住處后,將閑雜人等驅逐出去。
陳沐急忙看向雷墨:
“那封信可在你這里?”
雷墨點了點頭,說道:
“送我出來的時候,老孫頭說既然是情書他留著沒用,反而看著惡心,便將信給了我。”
“我也帶了回來。”
陳沐聞言松了口氣,這時才問道:
“信上寫了什么?”
雷墨見周圍都是自己人,于是便說道:
“信上的意思是說,這一次可以合作。”
“華國那邊也會給你們一個賴以生存的地方!”
“具體的合作方式可以詳談,但會給你們華國的身
份證明和長期居住的權利。”
“但是最終也要看你們愿不愿意拿出誠意來。”
這話雖然聽著像什么都沒說,但其實也是起到了一個初步合作達成的意向,具體的事項還是要雙方共同協商的。
有了雷墨的承諾,陳沐欣喜若狂,急忙追問道:
“他們想要讓我們做些什么?”
雷墨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