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周圍也沒有別的什么人了,他看向白凡的眼神就帶著不善。
李牧見狀回答:“他呀,他本來就是我們老虎營的人,還是我們的兵王。”
這話一說完,云想腦子轟隆一聲。
頃刻之間他好像什么都明白了。
他委屈的看著李牧說道:“營長,你這是沖我來的吧?”
“到底是為啥呀?我是哪里得罪了你?”
云想這么一問,李牧倒是有些啞口無言了。
他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的看著云想說道:“我這不是惜才嗎?”
“雖說平常訓練時你的成績不好不壞,可我卻看得出來你是游刃有余。”
“別的人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把自己的潛力都開發出來,才會有那樣的成績。”
“可你卻輕描淡寫,明顯一副根本沒有用盡全力的樣子。”
“我好奇呀,我就是想知道你小子的極限在哪里。”
云想一陣無語。
可憐巴巴的看著他說道:“那么現在你看到了我的極限嗎?”
李牧搖頭:“并沒有,所以我才堅定的把你要到了我們那兒去。”
云想要崩潰了。
接著李牧就在車上巴拉巴拉的講了起來,大概就是給云想洗腦。
什么男兒志在軍營只有
在軍營里才能夠體現出自己的價值,只有保家衛國,才能夠讓自己活得更有意義。
這些話云想大多都聽過,從小的時候父親就開始給他洗腦了。
他的父親云澤可是從很小的時候就立志要去經營做軍官的。
但后面發生的事比較曲折離奇,讓他絕了去部隊的路,最終選了警校。
但他卻從小便開始給云想洗腦,希望云想將來長大了能實現他的夢想。
但最終云想卻沒有按照他所想的軌跡去走,反而開啟了紈绔二代米蟲一般的生活。
后來云澤干脆就放棄了,就這么一個兒子。
他也努力了,打也打了、教訓也教訓了,甚至像唐僧念經一般嘮叨了兒子老長時間。
可兒子就是不聽,他能怎么辦?
如今又出來一個李牧整天嘮叨著,要讓他發揮熱度開發潛力為國效力。
云想一直都沉默不語,反正你說什么我都答應。
但我還是不改初衷,該怎么樣還怎么樣。
李牧很是頭疼,就在這時負責開車的秦霄忽然皺了皺眉頭嘟囔了一聲。
李牧疑惑的問道:“怎么了?”
秦霄說道:“這條路什么時候施工?我們怎么沒有得到消息!”
李牧往前面看了看,可
不是嗎!
原本寬廣的馬路現在放了很多路障,明顯是在施工的樣子,好像還有幾個插土機正在遠處施工,把路面挖出了一個又一個的大坑。
李牧說道:“我們是在新兵營訓練,有好長時間沒回去了。”
“若是這里施工沒接到通知也是正常的,咱們換條路走吧。”
秦霄撓頭說道:“對別的路我不熟,不知道該怎么走,也不知道哪里有攝像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