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很可惜,她的話說完后夏青山攤了攤手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他說道:“林笑只是我愛人的好友,她不在我也沒辦法,可能有什么事出去自己解決了吧,”
夜蘭皺了皺眉頭,這暗夜俱樂部可不比內地,這里的治安很不好,任何一個人落了單都有可能被襲擊的。
她看向冷山:“你既然把我女兒給帶了來,就要保護好她的安全,否則你什么目的都達不到。”
冷山攤手說道:“我有派人保護她,所以你跟我生氣的功夫還不如自己出去找找。”
“既然知道一直以來都是國在中間挑撥,為什么我們現在不能合作起來,共同面對敵人。”
他的話說完,夜蘭沉默了,良久后說道:“來不及了,有些事一旦開始就無法回頭。”
“我們永遠都不可能合作,只能是對立。”
這聲音她說的很小,冷山聽到了。
冷山的心微微一涼,他抿了抿唇沒吭聲。
夜蘭也沒有再理睬他的意思,扭頭離開了。
眼見著夜蘭離開冷山眸底的神情也逐漸冰冷下來。
夏青山走過來站在他身邊說道:“我總覺得這個夜蘭不簡單,怕是沒有你說的那么簡單。”
“你是不是還有什么
事情沒有告訴我?”
冷山轉回頭揚起笑臉:“怎么可能呢?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可能有些事情我沒有想過。”
“也或許在我看來是微不足道的,就比如黑熊的妻子和孩子是怎么死的,我也其實并不清楚。”
“而且我覺得對我來說這種事情也不太重要。”
說完朝他笑了笑,他以為這是一種幽默,可在夏青山看來他的表情和動作很蠢。
因為它仿佛是在告訴夏青山:我就是不告訴你,你能怎么樣?
夏青山抿著唇沒在吭聲,拿起手里的杯子朝著他晃了晃,然后離開了。
轉頭再說夜蘭,夜蘭離開宴會會場后,直接去找林笑。
在去的路上她也在不止一次的告訴自己,這不孝女壓根不把她當成母親,她何必要理睬她的死活,讓她聽之認知就是了。
只是只要想到林笑可能會被人抓住,后面可能會有的結果。
她就忍不住想要沖過去,她無數次的告訴自己,那是她的女兒是她生的。
要死也要死在她的手中。
她就是懷著這樣的信念找到了林笑的。
當她看到林笑的時候,林笑和林月正在一個練槍,林笑以前沒有接觸過手槍,自然打的也不準。
林月便
趁著這個機會教她如何打槍,也提高一下她的準確率,不管怎么說她們都要在這里待上一段時間,就算是自保也要學習一些的。
當夜蘭看到林笑的時候,一顆心終于松了下來,但她的聲音也驚動了正在練習中的林笑和林月,兩人齊刷刷轉頭看一下夜蘭。
在看到夜蘭的剎那,林笑幾乎是想也不想的轉頭將手里的槍對準了夜蘭。
這一剎那之間林笑好像看見夢里的場景再現。
在夢里她也是這樣和夜蘭面對面,夜蘭怒氣沖沖滿臉殺氣的走向她,而她則拿手里的槍對準對方,有那么一瞬間她真的很想開槍。
對她來說夜蘭是沒有什么感情的,僅僅是頂著生母的頭銜而已。
但是在夢里她不止一次的被這個女人壓迫剝削,嘲諷。
無數次她都在想,若是有一天真的見到她本人,她手里剛好有一把槍,便會毫不猶豫的朝著那個女人開槍,一了百了。
但是現在,當真的這樣面對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真的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