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聞言愣住了。
想想也是。
如果她真的厭棄了一切,為什么自己干脆不死掉算了,卻還要率先建造了地下城。甚至很怕死的保護自己。
說到底不過是虛偽和借口罷了。
這就是人的劣根性。
經過這么一聊,林月覺得黃毛是個很不錯的人。
原本看著他留著一頭的黃色頭發,年紀也不大。身上更多的是一種說不出的邪獰,還以為這人好高騖遠不怎么樣。
現在才知道,其實這小子還不錯的,眼光也很獨到。思維更是精準的很。
“你為什么喜歡留著黃色的頭發?”
“好好的頭發干嘛要染了顏色呢?是因為更像外國人嗎?”林月純粹是好奇才會問出這樣的話。
或許是因為她當母親了,家里有了三個娃子,沒人知道孩子到時候再想些什么。
或許多和年輕人聊聊也能和幾個孩子們少些鴻溝。
黃毛聞言咧嘴笑了笑,回答:“我天生的。”
林月疑惑地問道:“你天生頭發就是這個顏色?”
黃毛點了點頭說道:“我充其量就是用了一些營養的東西讓自己的頭發看起來有光澤。”
“原本我的頭發很糟糕,從出生的時候就沒有多少黑色。”
“媽媽帶我去醫院看過病。”
“醫生說我是身體上的毛病,好像說和
染色體有關系,問題不大。”
“不過想要長出黑色的毛發就有些麻煩了。”
“為了這事兒我爸以為我媽是不是跟老外有關系,才會生出我這樣的孩子。”
“那時候家里窮,也沒有錢去做dna檢驗。”
“后來我媽生氣就索性離了婚。”
“單親家庭的孩子,你應該也能想得到,從小就缺愛的很。所以我的那個兄弟和我才是相親相愛一起長大的,我們的感情也才會好的很。”
“那時候村子里的人都不怎么喜歡我倆。”
“我們倆整天黏在一起。要吃一起吃;要喝一起喝;要惹事也是一起去惹事生非。”
“甚至無數次我都想帶著他吃香喝辣,可最終我卻還是沒能如愿。”
說到這兒他的神情更加難過。
林月沉默片刻,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示意別難過。
兩人這一晚倒是聊了很多。
一直到天方天光發白的時候才有些疲倦的各自分開回去休息了。
大山問林月:“你要弄到船離開這大概需要多久?”
林月沉默了片刻回答:“大概需要三天。”
其實林月當天就能弄到,可她需要把時間留下來,給夏青山爭取到機會和時間。
大山倒沒有多問,很痛快的答應了。
這幾天就留在了林月的這個小院子里,
他們也沒有外出。
林月說,外面四處都在通緝他們,只有在這里才安心。
而且告訴他們:連小區都不能去。
因為物業管理處的人會接到通緝令。到時候若發現了,一定會報警。
大山很聽話。
從平時看起來他也不像是一個壞人。
相反,或許是知道可能要和林笑他們共事,在林笑面前倒是挺溫柔的。
偶爾也會幫林笑干些活什么的。
夜蘭一直在瘋狂的尋找林笑,卻一無所獲。
老羅派回俱樂部的人很快回來消息說:“冷山一切正常。”
“他身邊似乎也沒少什么人,但那個黃毛的確是不在他的身邊了。”
“俱樂部的人說黃毛是回去看兄弟的。”
“聽說他的兄弟要結婚了,他準備回去參加婚禮的,也是冷山特別批準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