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幾十年前戰場在明面上是雙方聚在一起后真刀真槍的打。生死由命,富貴在天。”
“但是現在戰場卻挪到了地下,就在我們的生活中;在我們日常的交際中。”
“甚至沒有人知道你身邊的人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
“這樣的日子反而讓人更加心焦又無奈。”
夏秀兒安撫說道:“好在我們發現的及時,并沒有鑄成特別大的過錯。”
“現在發現總比晚一些發現要好得多。”
林月點了點頭。現在心底也只能是做這樣的安慰了。
夏秀兒繼續說道:“接下來一段時間我可能還要在外面管這事兒,就沒什么時間過來看你了。”
“你好好養身體,照顧好三個孩子。等我忙完了再來看你。”
林月點了點頭又問道:“云想可有消息?”
秀兒回答:“云想當兵去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從新兵連出來才能分到部隊去。現在還在新兵連不訓練的。”
林月說道:“你倒也狠得下心。”
夏秀兒說:“我哪里能狠不下心。”
“我倒是不想讓他去了,我如果知道他去當兵死活都不會答應的。”
“可他們父子兩個根本就瞞著我呢。”
“他當兵了都已經入了軍籍,才回來告訴我。”
“現在云澤還睡在客房呢,反正這事我輕易不會饒了他的。”
林月聞言忍不住笑了起來,就知道云澤是先斬
后奏的。
不過他敢這樣做,就別怪夏秀兒折磨他了。
他也是活該。
夏秀兒沒有待太久,夏青山把她叫走了。
據說是想要和她談一談合作的事。
如今地下城的秘密也保不住了。
早晚還是會涉及到談判,怎么和華國協商甚至爭取更大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這些林月都不會在乎,也不會理睬。
她相信夏青山能處理好的。
沒過幾天小瑞來了。
小瑞是特別來看孩子的。
她雖然從監控里看到了三個孩子。可真正的到了面前,甚至伸手去摸又是一回事。
小瑞和鵬鵬站在橋欄邊,伸出小手觸摸孩子。
摸到寶寶那軟軟嫩嫩的皮膚時,小瑞欣喜的喜上眉梢。樂顛顛的問道:“林月姐,這寶寶是不是應該叫我舅舅?”
林月想了想說道:“還真是。”
旁邊的夏文御一臉黑線說道:“這輩分簡直亂成了一團。”
林月勾著唇角說道:“各論各的,我喜歡。”
夏文御無奈的看向了別處。
林月說:“這一次我能順利的生產,還是多虧了你們兩個。所以給你們倆記大功。”
小瑞笑了笑說道:“為林月姐,我們心甘情愿幫忙的。”
說著又忍不住伸出小手去摸幾個孩子的臉蛋,摸著摸著。
小瑞好奇的問道:“林月姐。他們起名字了嗎?”
林月搖了搖頭回答:“還沒有,我還沒想好呢。”
“都說一孕傻三年。我想等我做完了月子,稍微聰明一點的時候再想。”
小瑞聞言咧著嘴,嘿嘿的笑。良久后說道:“他們三個長大會不會是一模一樣的?”
“我和鵬鵬就是三雙胞胎,和我們兩個長大以后也不完全相似,也是能分得出來的。”
“他們會不會和我們一樣?”
林月搖頭,表示不知道。
兩個孩子似乎有很多的問題要問,小嘴叭叭就沒停過。
夏文御黑了臉說道:“你們有完沒完?讓你林月姐姐好好休息吧。”
“走,跟我回家。”
小瑞很不情愿。
這時夏青山來了。
對小瑞招了招手:“小瑞,你過來。”
小瑞答應一聲,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