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笑說道:“我可以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事,但我有一個要求。”
“林峰要確保林峰不會起訴云想的情況下我才會說,也就是說,要等他的案子審判出了結果之后。”
“如果他被判死刑,并且對云想的起訴撤銷,等他執行了死刑后就會告訴你這些。”
方木急了說道:“那時候你告訴我有什么用?”
“林峰都已經被判死刑了,我從他口中又能得到什么消息,所有的消息都沒用了呀。”
林笑想了想回答:“那就等訴訟期過了的吧。”
“總之他如果不撤銷對云想的起訴,我是不會說的。”
“如果我說出來,他還活著,然后又再次起訴云想,那時我豈不是雞飛蛋打。”
方木焦急的說道:“你
應該明白你所掌控的秘密足以要了他的命。”
“他現在已經是虱子多了不咬再多了不愁。”
“犯了那么多的錯,再加上一條保準會死的。”
“但是你若不說出,他可能只會判一個無期徒刑。”
“最后若有了立功表現就可能會有期,他出來后不會放過你們。”
“就算現在放過了云想,以后也不會放過你們。”
“難道你希望在十幾、二十年之后每天都要被一個兇狠的人盯著,隨時可能會丟了性命嗎?”
林笑搖了搖頭說道:“不會的,他沒有那樣的一天。”
這一次她說的很篤定,篤定到方木都想不通她為什么會這樣說。
但這一次林笑卻沒再理睬他,轉身走了。
方木見狀,眉頭擰得死緊。邁步想要再跟上去,但見這會兒學生似乎越來越多。
而林笑進的是女生宿舍,他只能停住了腳步。
不過他也是個倔脾氣的人。既然林笑不肯配合,那便用他的方式來解決好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不管林笑去哪里,方木都會緊隨其后。
就是那種我讓你知道我在跟著你,可你卻奈何不了我的感覺。
林笑對此卻絲毫不放在心上。
但方木的不不緊隨卻讓一個人如芒在背,這人就是白鶴。
白鶴是夏秀兒請來幫林笑的,但同時也是保護她安全的。
夏秀兒知道林笑若是不和她的父母把這些恩怨糾葛都掰扯
清楚,那她就很危險。
看在兒子云想的份上,她也不希望林笑有什么危險。
白鶴一直都是在暗中保護林笑。
可現在看到一個警察追著她,這就讓他有些郁悶了。
白鶴猶豫了片刻后,打電話給夏秀兒稟明此事。
夏秀兒也很詫異,讓白鶴問清楚那個人是誰?叫什么名字?
林笑已經養好了傷,這幾天和林月商量好準備再去上課了。
現在林家父子倆都已經被收監。
他們雖然還沒有判刑,但最起碼無期以上了。甚至極有可能會判死刑的。
她倒是不擔心這一點。
至于那個林媽媽,就算她沒有被抓起來,一個女人也翻不起多大的風浪。所以林笑敢堂堂正正的出門了。
她到了林月家的時候,林月正在院子里修剪花花枝。
現在她的肚子很大了,都需要靠著收腹帶才能支撐著龐大的肚子。不然站在那里肚子下墜的也很厲害很難受。
即便是這樣,她還是要在院子里走一走,修剪一下花草。
打從她懷孕后,阿草他們的行動也就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盡量不要在院子里奔跑,免得撞到林月。
有時候阿草還會看著林月的肚子發呆,也不知道她究竟在看些什么。
林月問過來的時候,她就搖頭。只是淡淡笑著不語。
或許她看到了什么,所以才會這樣的笑。
林月倒是不怎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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