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掛斷后林月輕嘆一聲。
對面的夏青山說道:“其實你完全沒必要和她說這么多。”
林月郁悶的說:“她現在很迷茫。多說幾句話可以指點迷津,難道不好嗎?”
夏青山卻哼了一聲說道:“能不能領悟也算是一種本事。”
“云想這事好解決,關鍵是為什么夏秀兒不動手,就是想要考驗她。”
“你難道看不出來嗎?”
夏青山郁悶的回答:“我當然能看得出來。所以我才讓你不要參與到其中。”
“如果你參與進去,夏秀兒就沒辦法考察她的能力了,領悟力如何也是她的一個本事。”
林月卻不是很贊同他,默了默說道:“你說的這些固然沒錯,可前提是還有云想在。”
“云想是喜歡她的。”
“如果夏秀兒再把云想喜歡的這個女孩給霍霍沒了,你猜云想會如何?”
“我雖然很欣賞林笑,但遠遠沒有到為了她去破壞和夏秀兒之間關系,傷她心的地步,但是有云想在呀。”
夏青山愣證了一下,明白了她的道理。
點了點頭:“你說的對,是我考慮不周。”
“既然如此,那我們便拭目以待吧,看看林笑究竟會如何應對。”
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林笑的應對方式很快便來了。
第2天夏秀兒派來的人直接找到了林笑,林笑問:“你們有誰是律師?”
夏秀兒派來的幾個人,大約二三十歲的年紀,為首之人是一個30多的男子,他名叫白鶴。
白鶴曾經是夏秀兒案件里的當事人,也是通過那些案件,夏秀兒認識了他。
慢慢的彼此之間來往比較密切,白鶴也會叫他一聲姐姐。
白鶴是學武術的,手下有一個武術館。
里面大約有三四十個會武的人,這些人動手都很有分寸,所以幫夏秀兒做事是很讓人放心的。
林笑的話問完,白鶴皺了皺眉頭,說道:
“如果你想要給云想找律師,那大可不必。”
“據我所知,云想的母親已經給他找了最好的律師,夏氏集團的皇牌律師也隨時準備著。”
“不需要你來操心。”
林笑卻搖了搖頭:“我要找律師是因為我要起訴林峰。”
眾人震驚。
林笑指了指自己被打破的頭說道:“我有輕微的腦震蕩,頭部也被縫了八針,所以我要起訴林峰。”
白鶴依稀猜到了什么,點頭答應:“我會和夏姐說明此事,看看能不能給你找一個好
點的律師來。”
林笑繼續說道:“所有的律師費用我來出。”
“只要介紹給我就好。”
白鶴皺眉說道:“你要知道,夏姐認識的律師大多收費很高,一般都是5位數起步的。”
林笑擺了擺手:“我知道。無妨的,這點錢我還拿得出來。”
這些年以來林笑打了幾份工拼命的賺錢,一部分都給了養母和弟弟他們。
但其實她手里還是留下了大多數,這一次打官司的律師費還真就付得起。
白鶴見狀也不再多問,轉頭去打電話了。
片刻后她回來后對林笑說道:
“夏姐說她等一下會派律師來聯系你。”
林笑松了口氣,對于這些人表示感謝。
林笑說:“我沒有什么需要你們幫忙的,如果想要幫我,就在我的周圍保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