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法庭上款款而談闡述了當時的情況。
“在此之前李龍和她的弟弟都揚言要拍下林笑的照片,然后用來威脅她。”
“還揚言要將其帶走,今后從事那種令人不恥的行業。”
“身為一個大學即將畢業的女孩,肯定會產生極度的恐懼感。”
“她是在憤怒和恐懼的時候才會做出這樣的反應和抉擇,所以這個時候的她精神已經崩潰極致。所做的事完全是身體的本能。”
“可以說是在那樣環境下所爆發出來的條件反射,這完全不是故意殺人的主觀意象。”
被告律師這么一說,檢察官覺得很有道理。
周圍的人也是紛紛贊同的。
只有原告律師很是生氣。眼睛瞪得圓圓的看著對方,一副恨不得咬牙切齒的樣子。
他看了看周圍,卻發現被害者家屬并沒有出現。
原告是檢方,被害者家屬就是李龍家的人。
他哪里知道李龍一家子都被逮起來了。
眼看著這一堂庭審就要結束的時候,被告的律師也就是林笑的律師拿出一份文件。
這份文件是不久前剛剛得到的。
他在法庭上說:“李家的人所從事的行業暫且不說,但李龍也好還是李東哲也罷,都有很多違法犯
罪的事。”
“這是我通過一些正規渠道得到的他們的犯罪事實。”
“目前警方正在繼續整理中,此事的當事人已經死亡,這起案件也只能是作為附帶。但這些足以證明我的當事人是無辜的。”
“如果她不做出激烈的反擊,其結果是不堪設想。”
“一個花季的少女,能有這樣的經歷,一定會讓她非常非常的恐慌害怕。”
“所以,在當時的情況下奮起反擊,發瘋一般的反擊,只是她唯一的選擇也是她本能的自保行為。”
被告律師的一番話之后,這一場庭審就算結束了。
宣判還需要大約三天左右時間。
如果李家的人在,肯定還會變得更加激烈一些,甚至也極有可能增加一些變數。
但李家一個人都沒能出現,就讓這一堂庭審省事兒很多。
庭審結束后,林笑在往外走的時候,路過林月身邊。
她朝林月露出了一個笑容,這笑容里帶著三分燦爛,兩分凄涼,但更多的是欣慰和感激。
林月也朝著她扯出了一個笑容,這笑容是鼓勵也是期待。
她相信林笑一定能夠堂堂正正從這里走出去的。
今天來參加庭審的還有云想和兩個孩子。
云想這時也走到
了林笑身邊。不敢靠得太近,卻只朝著她比了一個手勢。
林笑看到云想也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這一刻她忽然覺得這個世界上并不是只有她一個人,好歹她還有朋友的。
盡管認識這些朋友有些晚了。
林笑上了囚車后,車回去拘留所了。
云想走過來問林月:“只有你一個人過來嗎?杜蘭特怎么沒陪著你?”
林月搖了搖頭回答:“他過來了,但是在半路出了點事兒。”
云想點了點頭說道:“我送你回去嗎?”
林月沉默片刻,搖頭道:“不用了,你帶著兩個孩子先走吧。”
林月知道有人想要對她下手,如果把云想牽連進來,就等于牽連了無辜。
不如讓他帶著兩個孩子先回去。
杜蘭特等一下就算不來接自己,在檢察院也沒人敢沖進來傷害她。
當然杜蘭特一定會第一時間把事情處理好來接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