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冰凌喊了好半天,終于有人來了。
詳細詢問了之后轉頭離去,過了沒多久夏氏集團的御用律師別來了。
他也是今天早上剛剛得到的消息。
他來了之后夏冰凌便將昨天發生的事告訴了他,律師隨即說道:
“剛才來的時候我匆匆了解了一下情況,怕是這事要讓你失望了。”
“昨天晚上有人報警說你酒后駕車撞了人,報警的正是你所說的那個朋友巴朵。”
“她說她勸了你別開車,你沒聽,不但開了車,還二次碾壓將那人撞了。”
“還說你準備要將那人丟棄在路邊并且掩埋,她實在看不過去便將你打暈,然后打電話報了警。”
夏冰凌說道:“我體內有沒有酒精總可以查得出來吧,我昨晚壓根就沒喝酒。”
律師卻說道:“如果你是酒駕,事情做實了無法辯解的時候,你充其量只能是判個幾年。”
“你家里也有錢,只要能取得受害者的諒解,應該判不了多久?”
“但是如果你證明自己真的沒有酒駕,那你就是故意殺人。”
“到那個時候就不只是幾年那么簡單,甚至極有可能會判無期和十幾年。”
“哪怕是得到被害人的諒解,量刑的時候,10年你也是跑不
掉的。”
“因為你有二次碾壓的行為,這種行為是很惡劣的,會加重判刑。”
律師的話讓夏冰凌內心深處那一點點的僥幸心理也煙消云散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此事,還是應該好好調查的!”
律師說:“你放心,現在我找不到夏總,但是已經和你丈夫取得了聯系,他會想辦法調查此事。”
“在其此期間你在監牢里謹言慎行,不要隨便說話。”
“警方要提審你,你便通知我,我不來的情況下你就不要開口。”
夏冰凌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
律師又叮囑了一番,離去了。
夏冰凌一個人坐在那兒卻有些傻,她全心全意的幫著巴朵,卻沒有想到巴朵居然在這樣的時候捅了她一刀。
她想不通巴朵為什么要這樣做!
是啊,巴朵為什么要這樣做?同樣想不通的還有丁林。
丁林也是今天早上才得知此事的,巴朵報警之后并沒有通知夏冰凌的家屬。
加上天色的確已經很黑了,外面還下著大雨,警方便將夏冰凌關押起來。
詳細詢問了巴朵,并且在現場取證之后便去吃早餐了。
吃完早餐回來的時候,夏冰凌的律師也來了。
與此同時丁林接到了通知,但遺憾
的是丁林對此事啥也不知道。
警方也不可能把重要的線索告訴給他知道。
但丁林也有自己的渠道,以前他好歹也是在體制內工作的,有一些朋友能幫上忙。
他去問了一番,之后了解到案情的大概情況。
他想不通巴朵為什么要坑害夏冰凌。
就算她有哪里不滿,夏冰凌也是她在這個國家唯一的一根浮木了。
如果連夏冰凌都不管她,她以后要如何生活,如何活下去。
帶著這樣的疑問,丁林開車直接去找巴朵。
當他看到巴朵的時候,巴朵正在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