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草于是看向侏儒。
侏儒卻靜靜的看著她。良久后嗤笑一聲,他的臉上戴著一抹猙獰和兇狠。
他說:“答案只有我一個人知道。”
“你如果殺了我,就永遠都不知道真相。”
“不過我也不是不能告訴你。”
“只要你肯放了我,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答案。”
“甚至我還可以帶著你去找雇主。”
“當然,能不能殺了雇主,那就是你的問題了,與我無關。”
這侏儒可是打了一手的好算盤。
如果阿草現在殺了他,他就什么都沒有了。
可若是阿草答應放了他,他便有翻盤的機會。
如果阿草肯跟著他去見雇主那就更好了。
到時候和雇主一樣會給他報酬的。
因為雇主提出的要求原本就是活捉兩個孩子,只不過他們覺得抓了活的很麻煩。
再說抓活的和殺了的價格是一樣的,所以他們選擇殺人。
后來發現這兩個孩子防備心特別的強,任何人靠近時他們便本能的躲避。
甚至連吃的東西都會再三的檢查。
以至于讓他無從下手。
他們哪里知道,這兩個孩子從小在那島上生活,可以說朝不保夕。
就算有了吃的東西放在這兒,一會兒的功夫就可
能有毒蟲爬過,所以他們在入口之前都會習慣性的檢查。
看食物究竟能不能吃,這已經成了他們的習慣。
即便到了這里,這種習慣也未能改變。
老師和侏儒都沒有機會下手,最后就只能想到了借刀殺人這一招。
就算殺不了人,也可以借機攪和了這灘水。
當然還有另外一個理由。
侏儒其實早就看到隔壁那個小姑娘的母親了。長的風韻猶存,而且一臉的嬌媚樣子。
每次侏儒看到的時候都忍不住的想要沖過去,把那女人扯進屋子里,盡情的折磨一番。
這家伙本就有些腦子不正常。
但凡是他所殺的人全部都是虐殺,幾乎沒有一個完完整整干干凈凈死去的。
他的手段就更加令人發指了。
這一次如果不是為了要栽贓給一個孩子。
估計那女孩的母親死的會更加凄慘。
侏儒滿懷期待的說完了這些,就等著阿草能夠跟他去見雇主。
但遺憾的是阿草卻并沒有和他廢話,上前將一把小刀放在了他的脖頸上比劃了一下。
那意思是看看這一刀刺下去能不能把這侏儒弄死。
刀其實很小,就是平常吃水果的那種。加起來連10厘米都不到。
這么長的刀
刺進去怕是有些麻煩,所以阿草在筆畫角度,侏儒看到這臉色就白了。
他的身體一陣陣的冒涼氣。
忽然覺得自己好像距離死亡是那樣的近。
這一刻,他再也不敢小瞧面前的女孩。
因為這女孩拿著刀子比劃脖頸的時候,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表情。甚至是極度的冰冷。
侏儒急忙說道:“你如果不愿意跟我去見他,我可以引他來。”
“你要我打個電話就行。”
阿草擰了擰眉頭,歪著頭看向他。
她的眼底劃過了一抹嫌棄。最終拿起手里的刀子再次刺向了侏儒。
侏儒驚慌的大吼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馬路上響起了警笛的聲音。
警局的人還是追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