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所在的房間是走廊盡頭,最里面的一間。”
“我出來的時候還有些恍惚,并沒有來得及看周圍的環境,隨后便離開了。”
小瑞又問道:“那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雇人下去把這種藥給你偷上來?”
楊蓉搖了搖頭說道:“這種可能性基本不存在的。”
“據我所知那個大門是很可怕的,我在離開的時候還聽到了智能語音系統。”
“當時剛好也有人要進入。”
“原本按照正常情況有人開門要出來,他跟著借機進去就行了。但是卻不行。”
“大門的兩邊大約有一米到兩米左右的距離是不可以有人站在那兒的。”
“也就是說當有人通過的時候,會在門內做一個驗證。”
“驗證通過了被驗證的人才能走過去。”
“而這個時候要是有人跟在身邊,那個人就會被絞殺。”
“至于想要到部的識別。”
“甚至包括行走時的形態,步伐等等這些都是輸入到了系統里做了精準驗證的。”
“若是有人想要通過就要和這個相吻合,但凡有一樣不對的都會被阻攔在外。”
“若是強行想要進入,連續三次后
就會被抹殺。”
小瑞一臉震驚的說道:“你所說的被抹殺是什么意思?是將人拒之門外嗎?”
楊蓉搖了搖頭回答:“不,不是的,是真真正正的抹殺,就是一下子把你殺掉了那種,殺的還不見血。”
“我也不知道他們是怎么做到的。”
“我曾經親眼看見過一個人就因為操作錯誤踏入了那個禁區,然后就躺倒在地。”
“當時便死了,身上一點傷口都沒有。很詭異的。”
現在楊蓉說起這些還覺得有些后怕。
這也是她不愿意派人去偷這個東西的理由和原因。
因為實在是太難進入了。
就算假冒成別人進去,也是需要那種高端的特工才行。起碼她是無法接觸這樣的人。
若真的弄死了人,她的良心更加不安。
再加上她是從心里往外的厭惡活著,才破罐子破摔,不再吃藥也不在努力爭取的。
小瑞看向了鵬鵬,用眼神詢問:“我們該怎么辦?”
鵬鵬沉吟片刻后安撫楊蓉說道:“你不用擔心。我們沒辦法進去,但卻可以讓人將藥物帶出來。”
“這件事我們會負責的,你不用管了。”
楊蓉一頭霧水,看著兩個不到一米的孩子,真的是啼笑皆非。
甚至忍不住
有些自嘲起來,想著:“我是不是要死了,所以有些幻覺。或者病急亂投醫。”
“不過是兩個孩子而已,怎么就認為這兩個孩子能夠解決我的問題呢?”
其實楊蓉內心深處也還是渴望著活著吧。
盡管心底帶著厭惡的。
如今知道自己快要死了,她又會覺得煩躁不已。
如果一下子就死去,沒有任何痛苦也沒有過去該多好呀。
楊蓉站起身回書房去了,任憑兩個孩子去折騰好了。
左右他們也不可能離開。
就只是在網絡上折騰,只要他們沒有危險就好。
這個時候在監控畫面里那個男人和那個金發碧眼的女子已經完成了一次人生的升華,這會兒正疲倦的躺在床上。
女人抱著她的手臂一臉的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