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處潑我的臟水,說我是被你睡爛的,可我們根本就沒有發生任何事。”
“方木,我就算死了也不會原諒你的。”
知夏歇斯底里的喊著。
方木卻冷笑了一聲說道:“有沒有被我睡爛有什么關系呢?”
“既然以前沒有睡過,現在補上不就行了。”
“小丫頭,你的那個男人現在不要你了。知道為什么嗎?”
“因為我把我們在一起談話的錄音賣給了他,1000萬的。”
“早知道就多錄一些了。”
“你可是親口說為了錢才和他在一起。你覺得他還會和你在一塊嗎?”
知夏怒道:“我那是為了麻痹你,我不是真的想要為了他的錢。”
說到這兒,知夏紅著眼眶哭了。
“我也沒有想到我會真的愛上他。”
“方木,你已經從我這里得到了很多,還想要怎樣?”
“除了我的人和我的心,我什么都能給你。”
“但如果你想要我的人和我的心,你做夢。”
“你要再敢逼我,我就死在你面前。”
“我讓你只能得到我一具尸體。”
知夏的歇斯底里聲音傳出去很遠,讓方木情不自禁的凝結了眉頭。
他冷呵了一聲說道:“你們一起上,把她的嘴
給我堵上。”
“只要你們綁著她別讓她動。”
“我干完了便讓你們上。好歹也能嘗嘗味兒。”
旁邊兩人答應一聲,一邊一個上前去抓知夏。
知夏卻發瘋一般的扭動著。對她們拳打腳踢,死也不肯服從。
但兩個大男人的力氣自然是比一個小姑娘要厲害的。
知夏已經無法應對,甚至心生絕望的時候,忽然耳邊響起了一道爆喝聲:
“都住手,你們在干什么。”
聲音落地,眾人齊刷刷的轉頭看向了這邊。
然后便看到了騎著自行車的云想。
云想帶著頭套,只露出了兩個眼睛。
方木沒認出來,氣惱的喊道:“小子你離我遠點,這事兒和你沒關系。”
“不然你去打聽打聽,你方爺我是個什么人物。信不信今天把你廢在這兒。”
說著方木便從腰間抽出了刀子。
其他兩個男子也是拽出了刀子,冷笑著看向云想。
云想瞇了瞇眼睛,沒吭聲。
知夏認出了云想。
這個男人是她深愛到骨子里的。
沒見到的日子里,幾乎每一天都在想著他,睜開眼睛閉上眼睛,全部都是云想的模樣。
所以哪怕云想此刻蒙著臉蓋著頭,光是那雙眸子也可以認出來了。
知夏發瘋一般的沖過去推開了方木,然后對云想喊:
“這里沒你的事,你走,還不快走。”
方木見狀皺了皺眉頭。
剛要說什么,知夏忽然沖過來抱住了他手里的刀子。
扭頭對云想喊道:“走啊。”
“這是我們的事,和你沒關系。還不快走。”
知夏發瘋一般的驅趕著。
她知道方木是非常心狠手辣的。
如果把他逼急了,他真的敢下手。
她怕呀,真的很怕云想會喪在方木的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