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讓你接近云想,從他那里套一些資源和消息好供我們賺錢的。”
“怎么你現在好像一顆心都掉在了他的身上?你是看他有錢想要巴結他嗎?”
這個時候又傳來了知夏的聲音。
知夏說道:“不是那樣的。”
“我們不是說好了嗎?先把他穩住,然后我再慢慢的從他那里套
取消息。”
“現在看他對我還是有些興趣的。”
“若是我能讓他喜歡,別說是套取一些消息,就算直接管他要上一些錢也是沒問題的。”
方木繼續說道:“你說的可是真的?該不會是在糊弄我吧?”
知夏回答說:“沒有,我怎么可能糊弄你?”
“我就是這么想的。”
“我現在不過是要穩住他而已,沒有別的意思。”
方木冷哼一聲:“那是最好。”
“不要忘了你可是我的女人,而且是被我玩爛的女人。”
“如果你敢丟棄我,我就把你的這些事全都告訴那個男人。”
“我看他到時候還會不會要你這個破爛貨。”
錄音到此結束,再沒有了聲音。
云想又將錄音反復的聽了幾遍,確定電話錄音里的那個聲音就是知夏。
這時候他就覺得全身一陣陣的發冷。
尤其是當他聽到知夏說:不過是要穩住他,從他這里得到更多的錢。
他就覺得好像整個世界都塌了。
睜開眼似乎也天旋地轉,下一刻他便昏迷過去人世不知了。
等再醒來的時候他已經進了醫院。
旁邊夏秀兒見他醒來忍不住的輕嘆了一聲,說道:
“我不知道你是流年不利還是犯了太歲,你
最近怎么這么倒霉?”
“這幾天你就哪也別去了,老實的在家呆著吧。”
云想沉默不語,顯然是默認了。
這下夏秀兒反而覺得奇怪了。自己兒子什么樣子,她再清楚不過。
這要是換在往常,兒子必定會咆哮著反對。
甚至哭唧唧的哀求了。
可今天,兒子太反常了。
夏秀兒伸手摸了摸云想的額頭。
一臉嘆息地說道:“到底怎么了?”
“兒子,你別嚇唬媽媽。”
云想依然搖頭。
見夏秀兒真的很著急才開口說道:“媽,我沒事。我就是想靜一靜。”
“我這幾天哪里也不去了,我聽你的在家里呆著。”
“你說的對,我最近太倒霉了。”
“流年不利,也犯了太歲。”
夏秀兒一陣無語。
“我們一家子都是無神論者,哪里什么太歲流年的。不過是隨便說說而已,你還真當真了。”
“不過你也的確應該在家里好好待一段時間,別再出去蹦噠了。”
云想抬起頭看了看夏秀兒,咬著唇點頭答應了。
夏秀兒離開病房的時候還是有些擔憂,于是便去找了云澤。
將云想的古怪之處告訴了丈夫。
云澤聞言后又來看云想。
把房門關了之后和云想談心。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