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記住我們祖祖輩輩的痛苦過往。”
林月聽到這兒都有些蒙了,她沒有想到還有這樣的傳統。
而且他們居然將其保留了下來。
她深吸了一口氣,呢喃著說道:“我現在大概已經知道他們為什么會那么早就死去了。”
夏青山不解的看向她:“你可是察覺到了什么?”
林月轉頭看向他說道:“你聽說過阮毒嗎?”
夏青山搖了搖頭表示沒有,林月說:“這是一種作用在蛋白質上面的疾病,你可以將它理解成是腦部蛋白質的變異。”
“具體太過專業的名詞我不記得,但我簡單的說說就是人吃人。”
“吃掉同種族的血肉之后便會感染這種疾病,然后傳承下去。”
“這種病一旦患上,會呈現不同的癥狀。”
“具體癥狀因人而異,有的人會精神失常,有的人會記憶力減退甚至忘記自己是誰。”
“還有的人會發生一些很不解的動作,比如用頭撞墻,再比如忽然吃一些異食之類的東西。”
“然后生生將自己撐死。”
林月這么一解釋,夏青山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撓了撓頭說道:“我好像曾經在一本文獻上見過,好像之前的某個民族也是這樣干的。”
“不過她們到不是被上帝詛咒的,主要是曾經在沒有糧食大饑餓的時候無法維持下去,便吃了同類的血肉。”
“之后發現患了一種很奇怪的病,大批的人死去。”
林月點了點頭:“對的,你說的就是這種情況。”
夏青山沉默了。
他看了看族長,見族長一臉迷茫的看著他,夏青山問道:“我要不要和族長說實話?”
林月瞧了他一眼,沉默片刻后說道:“說吧,讓他們死也死的明白,這不是上帝的詛咒,是他們自己活人作的。”
這話挺殘忍的,但也是事實。
夏青山默了默。
便將林月所說的話如實告訴了族長。
族長聞言瞳孔猛然放大,震驚地看著兩人良久之后,忽然悲涼的大哭起來。
兩人這邊并不是小聲低語的,說話的聲音很大,周圍不少族人盡管已經無法正常生活,但還是有一些意識的聽到了他們的話。
不遠處幾個干瘦干瘦的女子癱在干草上,聽到這些話之后瞪大了眼睛,良久之后忽然嗚嗚的哭了起來。
悲傷的情緒在整個山洞里蔓延。
林月這會兒卻不想再理睬他們了。
如果可以,她希望到山洞外面去走走。
這里壓抑的讓她透過氣來。
夏青山卻一直保持沉默,等他們哭的差不多了,夏青山問族長:
“你說有法子離開這座島,你知道有什么法子離開嗎?”
族長點了點頭說道:“這些人來的時候一定是開著船的,而且是軍方的船對吧?”
夏青山點了點頭,已經明白了族長的意思。
他皺著眉頭說道:“若是我們混上去恐怕會被發現的。”
族長低聲說道:“這是唯一離開這里的法子。”
“我們這邊有一種煙霧,這種煙霧一旦點燃后,整個島都會彌漫在霧氣中。”
“但這種霧氣并不是看上去那么假的,也就是說它可以制造出很自然的霧氣。”
“只要使用了這東西,霧氣彌漫中便可以將船遮掩住。”
“到時候你們趁機上船就行了。”
“離開了這座島,到了下一個港口再趁機溜下船。”
夏青山的眸光亮了亮,這是個好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