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警官怎么有空來找我?是不是和案件有關的事?”
云澤點了點頭。
隨即又問道:“關于那個劉西你有多少線索?”
小雅說:“我能告訴你們的都說了。”
云澤問:“你是指包上的那一串數字找到的保險箱嗎?”
小雅點頭。
云澤沉默片刻說道:“那個保險箱里找到了一個u盤。”
“u盤里是關于劉西這一段時間和幾家公司倒買倒賣的記錄。也就是說劉西在洗黑錢,這的確是他的犯罪記錄。”
“當然也有一部分是他與別人買賣的數據。”
“至于買賣的是什么東西并不清楚,這個表格上面也沒有。”
“但是從表格里可以看出這是一筆無本買賣。”
“能成為無本買賣的就只有一種可能性,那就是違法犯罪活動。”
“但他究竟犯了哪一條法律,這個就不好說了。”
云澤灼灼逼人的看著小雅,顯然這個u盤里還是需要一些解釋的。
小雅說道:“等我病好了。我自然會告訴你們的。”
云澤笑著說道:“所以你是想找一個護身符,保護你在受傷這段期間不會被人傷害是嗎?”
“你把我們警察當成什么了?”
小雅笑瞇瞇地回答:“什么啊?我當
然是和警察合作了。”
“我提出這么有利的線索,難道不值得被保護嗎?”
“我可是你們警方的證人。”
云澤輕笑了一聲說道:“那你先證明一下你自己吧。”
“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在哪里?從事什么工作?”
小雅皺了皺眉頭說道:“你們不是知道嗎?”
云澤冷冷的看著她說道:“不,要你再說一遍。”
小雅沉默片刻,低聲將自己身份證上的信息又說了一遍。
最后說道:“我現在是在一家進出口貿易公司上班,在那里做的是文員。”
云澤點了點頭說道:“很好。”
“那你能不能解釋一下你的這兩條腿為什么完好無損?”
小雅不解。
云澤走過去,伸手掀開了被子。
被子
云澤指了指她的腳。
“小雅在輪椅上坐了好幾年,這期間并沒有起來活動,雖說她是因為精神原因不能走。”
“但雙腿不嚴不良于行也是事實。”
“不久前,在她與我們合作的時候,我妻子曾經檢查過她的雙腿,發現她的雙腿因為長期不活動已經有了萎縮現象。”
“即便是肢體末端的血管也有了一些壞死的征兆。”
“現在時間過去連
半年都沒有,充其量也就是一兩個月。”
“就算你從那個時候開始變做恢復訓練,也不可能有這樣一雙光滑無損的雙腳。所以你根本不是小雅。”
躺在病床上的小雅愣了愣,眼神落在了自己的雙腳上。
忽然勾唇笑了說道:“這樣啊。”
“我還以為是我哪里出了破綻,原來是這雙腳出賣了我。”
說到這兒她輕嘆一聲:
“真是不好玩。”
“原本以為頂著小雅的名號和你相見,你能更加信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