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瀟接過車輛所有證,果然是云想的。
剎那之間他的臉黑如鍋底。
最終韓瀟還是決定:報警。
車行的老板是不樂意的。因為他這樣收下沒有手續的車,肯定是會被懲罰的。
韓瀟說:“我的這個朋友可是大有來頭。”
“這車在這兒明顯是人出事了。”
“如果你不報警,回頭出了事,你可是有隱瞞的罪名。”
“到那個時候,我想保也保不了你。”
“至于其他的,就
算警察說你,我也可以幫你的忙。”
“大不了罰款,我出錢,”
韓瀟這樣一說,車行老板同意了。
原本車行的老板想要打120報警,被韓瀟攔住了。
韓瀟知道云想他爹是誰。
大家都是一個圈子里的,誰還不知道誰的底細。
韓瀟便直接找云澤。
可這時候才發現他沒有云澤的電話,也沒有他的微信。
無奈之下只能到朋友圈里去求助。
就這樣折騰來折騰去轉了好幾個彎兒,總算是找到了云澤。
云澤接到電話的時候一聽說是大院里的一個小崽子,皺了皺眉頭問道:
“是大侄子啊,有什么事嗎?”
韓瀟急忙將車的事說了。
云澤這一聽真是頭疼無比。
“這小子怎么到處給我惹事兒啊!”
“前兩天剛讓他回去,才消停了沒兩天。這就又出事了。”
“你在那等著,我馬上過去。”
云澤帶著人過來的時候,韓瀟已經蹲在門口抽了三根煙。
他想過無數種可能性,眼圈都泛紅了。
只要想著那小子可能被人碎撕了,心里就更加煩躁。
等云澤來的時候,他急忙站起身。
云澤問道:“那兩個人長什么樣子?”
韓瀟簡單的比劃了一下。
云澤便讓人去調取
周邊的監控,一查才發現:這家車行專門會收一些銷臟來的車。
在這種情況下,自然不可能在門口架一個攝像頭去拍人家。不然誰還來到這里銷臟了。
所以有用的監控沒找到。
云澤打云想的電話。
電話也沒有打通,壓根就沒有信號。
這讓他更加煩惱。
他琢磨了一下,急忙讓人尋找云想手機號的位置。
但這一定位可不得了。發現那手機號居然在一處被屏蔽的東西里,也就是說根本找不到信號。
這一下云澤真的急了。
他轉頭去找車行老板,問道:“賣車的人,你可見過?”
車行的老板支支吾吾。
云澤說道:“現在關系到人命的問題,我兒子丟了,極有可能是被人綁架了。”
“如果你這個時候還拎不清,影響我們破案的速度,一旦我兒子出了事,你可就要承擔重要責任的。”
“到時候,肯定是要去踩縫紉機的。”
“如果能踩縫紉機也是好事,就怕你縫紉機都踩不上,只能去納鞋底兒。”
老板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猶豫片刻后終于還是說了。
那倆人一個是專門偷車的慣犯,另一個是流浪漢。
“他們在哪里,我也不清楚。”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