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林月心花怒放。
扭回頭對夏青山說道:“我們終于不用發愁沒地方住了,走走走,趕緊去銀行。”
兩人很快離開了住處,找到了那家銀行和米諾所說的保險箱。
林月的記憶力還很強的。
直接用18位密碼打開了保險箱。
果然看到里面有一個塑料袋裝著的鑰匙,還有一個地址。
林月看了看那些珠寶,又重新放了回去。
然后拿著鑰匙和地址將保險箱關閉,扭頭離開了。
當然整個操作過程中,林月非常小心,甚至還戴著手套的!
旁邊杜蘭特看著沒吭聲,也知道林月是在防備什么。
畢竟防人之心不可無嘛!
誰知道這個米諾這么做會不會有別的想法。
很快,兩人拎著行李箱到了米諾所說的地址。
這地方也不算大,大概是七八十平的樣子。
不過兩個人居住也是足夠了。
要知道這里的房子是沒有什么公攤面積的,所說的七八十平就是真正的屋子里的使用面積。
進了屋,為了保險起見,還是拿出屏蔽器,然后在屋子里到處的檢查了一番。
確定沒有什么監控和攝像頭才安心下來。
房門關閉后,林月和杜蘭特都狠狠松了口氣。
好像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
兩人躺在了床上,休息了一會兒后,林月說道:
“這幾天我們只能暫時呆在這里。”
“等一下我去超市里買一些吃的回來,咱們就足不出戶吧。”
夏青山點了點頭答道:“現在也只能是這樣。”
不過他還是想不通對方買自己的dna數據做什么。
林月也是一頭霧水。
難不成夏青山在外面有了什么孩子,或者是私生子,想要用dna數據和對方比對嗎?
林月想到這坐起來很認真的對夏青山說道:
“會不會是你在外面惹的風流債?”
夏青山搖頭說道:“怎么可能啊,我的身邊只有你。你又不是不知道。”
林月說道:“我知道。”
“可是在你沒有來之前,杜蘭特會不會在外面留下了什么風流債?”
夏青山很認真的回答:“這個也沒有。”
“我曾經很認真的問過杜蘭特,杜蘭特向我保證他從來沒有和女人做過什么。”
林月撇了撇嘴不解的問道:“他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怎么可能沒有發生過關系呢?”
“他又不是像我們華國人的女人有貞操觀念,婚前不愿意做出那一步。”
“或者是在精神上有潔癖。”
夏青山跟著坐起來,盤了腿
看向林月說道:
“據我所知杜蘭特雖然不是有這樣的精神潔癖,但他在這方面也還是很認真的。”
“他說:擔心把女人的肚子搞大了,回頭有人來找他負責。當然另一個角度來說,他也是擔心自己的身份朝不保夕。”
“如果真的有了孩子,也只能是讓孩子和自己的媳婦一起吃苦受累。”
“從另一個角度來說,他沒有碰到一個愿意讓他有家庭的人,也就是說沒有看對眼的女人。”
“除此之外我覺得他還有一點沒有說出口,大概是他父母給他的心里陰影吧。”
夏青山心里是這樣想的,但現在的杜蘭特已經不在了,他的想法也沒有人能給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