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澤一籌莫展,想著難道是自己找錯了方向嗎?
不應該呀。
調查到這里似乎又陷入了被動。
就在眾人到處尋找夏秀兒,甚至因為夏秀兒的失蹤一籌莫展的時候。
夏秀兒正在一棟比較豪華的別墅里,是很是安逸的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
她的眼神雖然看著電視,但其實腦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這時外面房門打開,李武從外面進來。
李武從她的面前經過,直接去了書房。
在書房里呆了一會兒后,李武又再
次出去了。
而這整個過程,夏秀兒壓根沒有理睬他。
過了好一會兒,書房的門打開,從里面出來一個輪椅。
輪椅上卻坐著一個女孩,女孩看上去20多歲。
正是花樣年華。
但她的眉宇之間卻掩滿了憂愁,她操縱著輪椅到了沙發邊,看向了夏秀兒。
“你還是不肯說嗎?”
夏秀兒抬頭看向她,眼神恢復了些許的交集。
說道:“你要的不都已經拿到了嗎?還要我說什么!”
女孩生氣的說道:“這是你欠我的,你應該很清楚,當初你承諾過的不是嗎?”
夏秀兒抿著唇點了點頭,轉回視線繼續看電視不吭聲。
但其實她的眼神根本沒有焦距。
女孩很生氣的說道:“你是準備一輩子都這樣待在我這嗎?”
夏秀兒卻看都不看她的回答:“你以為我不想把那案子破了嗎?”
“我也想,但是我無能為力呀!”
“我用了那么久都沒能把那案件破了,你覺得把我抓來我就能破案嗎?”
“作為一個刑偵人員,就是希望我這一輩子所有的案件都得夠破獲。”
“那是我的一樁懸案,也是我心頭的一個遺憾。”
“只是,就算你如何的逼我,我沒有新
的線索。”
“陷在死胡同里我也沒辦法破案。”
“我們都是人,不是神。”
“無法預知未來,更加無法知道過去。”
女孩冷哼了一聲:“好,那我就再給你三天的時間,如果你還是想不到什么關鍵的線索,我不介意將當年的案件重演。”
夏秀兒轉回頭驚訝的看著她:“重演是什么意思?”
“你難道想要重復那樣的案件,制造新的受害者,然后引兇手出現嗎?”
女孩揚高了下巴,得意揚揚的說道:
“有什么不可以的?只要能把這案子破了,找到害我全家的兇手讓我做什么都行。”
“我應該把你兒子也抓來,讓他和我一樣坐在輪椅上嘗一嘗這個滋味。”
“或許你就能夠用心的破案了。”
“很遺憾的是,你兒子很聰明,根本就不給我這個機會。”
“不過沒關系,只要你在我手里就行了!”
說著,女孩揚了揚手里的日記本,正是李武從夏秀兒家里收走的那個日記本。
女孩接著說道:“你這里的日記我全都看過了,但是沒有用。”
“為什么這個日記本里并沒有我家的那起案件?”
夏秀兒皺了皺眉頭:“你說什么?沒有你家的!”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