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秀兒的那個日記本里記載的大多數是她這些年判案時積攢的經驗,還有一些在案件當中的細節,可以說是她這么多年破獲案件的大總結。
夏秀兒曾經說過,若將來有一天她不再干這行了,便將這些整理成冊出版成書。
云澤看過夏秀兒的日記,當時還忍不住說道:
“你將來這本書若是出版,必定會成為刑偵界的教科書。”
當時夏秀兒還淡淡的笑,并沒有多說什么。
這個日記本里的案情全部都已經是完結了的。
雖說也有未能破獲的,但里面所蘊含的資料未必比警局檔案多多少。
那人處心積慮的,如果只是為了這個日記本,大可沒這個必要。
云澤想不通,為什么那人單單把日記本拿走了。
他又問云想:“他進來之后有沒有和你說過別的,比如問過你什么。”
云想搖了搖頭。
那人就直接將他捆綁,然后上樓了。
片刻后出來時,什么也沒說的往外走。
“不過他好像嘟囔著說沒找到什么的!”
云想這么一說,云澤皺眉。
“如果他找到了自己要的東西,應該不會說沒找到。”
“如果說沒找到,那又為什么要把日記本拿走。”
云想對此也是一頭霧水。
云想這
個時候問道:“難道那個人從這里離開后在外面沒有別的線索嗎?”
“不是已經在我家附近都布置了監控。”
上午那個外賣小哥出現的時候,警方便將監控全部安裝在了云澤家的前前后后。
當時是想著,嫌疑人進來肯定會偽裝,所以主監控未必有效。
但,從其他關聯的監控或許可以找到線索的。
但是,這一次云想怕是要失望了。
云澤郁悶的說道:“沒能找到線索,同事們查了一下,發現他從樓里離開后便消失不見了。”
“的確就是在監控器
云澤郁悶的說道:“很有可能是監控被人動了手腳,但警局這邊的技術有限,暫時查不到什么線索。”
云想聞言急忙說道:“不如找平頭哥,就是小鵬和小瑞的師父,他是很厲害的。”
“或許他能幫上忙。”
云澤想想有道理,于是打電話給夏文御,想讓夏文御叫平頭哥過來做一下技術支援。
夏文御很痛快的答應了。
當天晚上平頭哥便拎著電腦到了警局。
對這邊監控進行了一些復原后,發現監控的確是被人動了手腳。
平頭哥說道:“這人的手段倒不是很高明,他只是把這個路段上面的監控復制下來
。”
“然后不停的循環播放,當真正的兇手或者是嫌疑人從攝像頭面前經過的時候,攝像頭已經被他強制性轉向了。”
“我們看到的是他復制下來先前的監控,真正的現場是沒有拍攝下來的。”
云想想到了什么?
接著問道:“那有沒有可能被其他車上的行車記錄儀拍攝下來?”
平頭哥說道:“這個小區里路面上是不允許停車的,所以行車記錄儀怕是沒有記錄。”
“只能是小區外面的才行。”
“可小區外面怎么樣還不能確定,我還需要普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