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靜雅說:“等你辦完了這邊的事,不就把我帶走了嗎?我可是為了你把自己所有都賭上了。”
夏青山啞口無言,輕嘆一聲說道:
“我這人辦事兒向來是很仗義的。”
“只要你幫了我,沒有害我之心,我必然會讓你周全。也會給你一個安枕無憂的后半生。”
李靜雅勾唇笑了笑:
“我相信你,杜蘭特先生。”
兩人趁著天還沒亮時回到了城內。
果然如夏青山猜測的那樣。
回到酒館的時候,酒館里還有人見到李靜雅進來,這些人都好奇的問道:
“老板娘干什么去了?”
“怎么現在才回來?”
李靜雅笑了笑:“老娘干什么去了?要告訴你們嗎?”
問話的人是個彪形大漢。
聽到李靜雅這么說,皺著眉頭一臉不悅。
接著李靜雅話鋒一轉說道:“你們一天天美人在懷的,難道就要我一個人干靠嗎?”
“我出去找個爺們兒嘗一嘗青春綻放的滋味,怎么,不行啊?”
這話一說,酒吧里剩下的這十來個人都跟著起哄的大叫起來。
那大漢皺著眉頭說道:“上次老子要睡你的時候你100個不樂意。”
“說什么你的死鬼丈夫看著
呢,怎么,這回就不看你了?”
李靜雅掐著腰兇巴巴的說道:“那時候我死鬼丈夫死了才幾年呀,他當然在看著我呢。”
“按照我們家鄉的規矩,人死了之后起碼3~5年的時間,靈魂都會在生前最在乎的地方。我才不想讓他看著呢。”
“再說,我也沒在這個屋子里面做什么。”
“我們兩個是到沙漠里去玩的,怎么,不行嗎?”
眾人聞言又再次哄堂大笑起來。
原來還可以這樣玩。
也是啊!
酒吧里,他的死鬼丈夫看著呢,可沙漠里又沒人看。
而且那地方溫度高的很。
要是鬼去了,估計都得被曬化了。
眾人笑完,大漢那個臉色緩和了一些。
笑瞇瞇地看著李靜雅說道:“行啊,那以后我們也去那玩。”
李靜雅看了他一眼說道:“不是不行,但是現在還不行。”
“老娘雖然不是什么好東西,但最起碼不會隨隨便便就跟一個男人睡的。你也得讓我看得順眼了才行。”
大漢皺眉說道:“你看老子哪里不對啊?”
李靜雅瞥了他一眼那里說道:“哪都不順眼!”
“瞧你身上的那些毛,就跟沒退化干凈的野獸似的,摸一下都
硌得慌。哪像我喜歡的這位,膚白貌美的看著就養眼。”
“老娘和他睡,我樂意。”
眾人再次大笑起來。
那個彪形大漢卻氣得臉色鐵青,他站起身走向夏青山。
“小白臉比一個,讓大家看看到底咱倆誰厲害。”
夏青山斜瞟了他一眼,又看向了李靜雅。
李靜雅給了他一個抱歉的眼神。
夏青山明白李靜雅這樣才是正常的。只有把水攪渾了才不會懷疑到他們。
而且夏青山是昨天才來的,必須要讓大家覺得他并不是第1次來這里,和夏靜雅也是關系火熱才行。
夏青山收回視線,站起身冷冷的看著他說道:
“惦記我的女人,你也要夠那個膽子才行。”
眾人見狀,盡管已經到凌晨一個個都困倦的不行。
但是有這么一出戲上演,都開心的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