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想心里也是挺忐忑的。
他擔心后面的人會開槍打他,但想到這男人應該并不想讓自己死,否則不會用這樣的方式。
他也算是賭一下,果然賭對了。
扭回頭時那男人已經沒了影子。
云想急忙撿回地上的手機,打電話給云澤。
云澤接到電話后臉色都變了。急忙拿著外套沖了出來。
到小區門口看見兒子才松了口氣。
云想這時看到父親有了主心骨,哇的一聲就哭了。
云澤氣惱的拍了他一巴掌呵斥:“這么大小伙子,哭什么?丟臉不丟臉?”
云想哭著說道:“可我只是個孩子啊。”
云澤聞言心底有些酸澀,急忙安撫兒子。
這時候保安已經報了警。
警察也來了。詢問到底怎么回事。
云想就直接將剛才見到的情況說了。
不遠處的保安和周圍幾個居民瞧見了一部分情況也紛紛補充。
云澤聽完之后臉色變得很難看。
接著公安局的人又問云想:“那人長得什么樣子。”
云想琢磨了一下,比劃了一番,但是那個人戴著墨鏡。
那墨鏡很大,遮擋了半張臉。
根本看不清眉眼,就只能看清楚嘴唇比較厚一些,皮膚比較白。
想了想,云想
又補充:“那個人的耳垂
云想為了配合公安局的人畫出畫像,這一下午都在公安局里呆著。
這件事說大是大,說小也是小。
那人身上揣著的到底是不是槍,云想不能確定。
只看見黑乎乎的一團,從質感上來看是確定的。
加上云澤是公安系統的人。
雖說現在已經退居二線了,但之前得罪了多少人也沒人清楚。
秀兒這邊同樣是公安系統的名人。
這兩口子可以說樹敵無數。
要是有人想要抓了兒子對付他們,并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當地公安局立馬便重視起來。及時查看了周圍幾個路口的監控。
隨后發現那個男人上了一輛車。
那是一輛黑色的小面包,車牌號碼是看不大清楚的。
哪一個監控都沒能正對著車牌號,只有一部分看得清楚。
但當云澤看到這輛車的時候,心就咯噔一下。
因為這輛車和帶走夏秀兒的車是一模一樣的。
云澤心底忽然浮現出一抹不安。
急忙拿出手機打電話給夏秀兒。
但電話那邊卻沒能接通。
他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沒敢告訴云想這件事。
用公安系統的電話又打過去到夏秀兒的辦公室
。
很快辦公室里的電話有人接聽了,是她的助理。
助理聽說云澤想要找夏秀兒,急忙說道:
“夏姐這幾天沒來上班。”
“她請了三天假,說是身體不舒服,想要在家里休息一下。”
云澤聽完這話后整個人都傻了。
夏秀兒失蹤了。